莫文目光集中在【小万象诀】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他可用的内力再度变得可观起来。
然而。
【兵】与【妖】，两个序列，他都已走到先天的极限，再往上，就必须突破到半步宗师，才能进一步加点了。
对应的秘药，这段时间，女方士已炼制完毕。
但两种序列的宗师升华仪式，都不是简单就能达成的。
【兵序列】的宗师升华仪式：“以杀止戈”方面，莫文已经满足，但“兵主杀伐”方面，则需完成一次‘斩将’。这里的‘将’有两种定义：要么，是率领至少千军的将军，要么，是境界更高、即至少六品龙虎气的同序列高位者。
【妖序列】的宗师升华仪式相对来说，简明得多，但难度却更加夸张，要服下秘药后的一天内，战胜一名宗师。
因为“妖兵化”的存在，莫文若是无法在短时间内，令【兵序列】和【妖序列】同时晋升，单纯一条序列晋升，他的实际战斗力，很可能不升反降。
因此，在即将迎战龙胤之母的当下，莫文想要继续提升战斗力，摆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两条路。
其一，是尽可能提升刀法的境界。这方面，他已经在努力，包括庚金之气对刀意的刺激强化，这段时日与三位剑圣的切磋交流，都是。
其二，就是扩宽维度，考虑再度兼职！
若能新获得一个序列的核心基石，莫文的基础属性就能再度提升。
前景很美好，可一旦选择兼职，后续“经验惩罚”……
兼职一条序列，已是“双倍惩罚”，若再兼职，变成“三倍”甚至是“四倍”惩罚，已他现有的内力，是不够提升到先天的，更遑论先天巅峰了。
这让莫文十分犹豫。
“再等待，等到了平安京，到了龙陨之地，看情况再说。”
莫文心头自语。
“踏……”
这时，甲板不远处传来一道轻盈的脚步落地声。
莫文偏头，看向桅杆下阴影中走出的女孩。
“莫爷，马上靠岸了。”小穗轻声道。
这几日，似乎是通过对白狼的观察，她掌握了不少实用的小技巧，隐藏起来，愈发让人难以发觉。
闻言，莫文站起身，走到甲板的边缘。
举目远眺，陆地的轮廓在风雪中已然显现。
身旁空气微微扭曲，下一刻，女方士便闪身在莫文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