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
“就在这。”
声音飘散间，雪松下，老剑圣的身影已消散无踪，再出现时，已来到莫文身前。
木柄太刀拔出，亮银色的刀刃在雪地上划过，无声无息间，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斩痕。
“铛！”
莫文腰间陌刀不知何时拔出，精准的架在太刀之前。
刀与刀碰撞的一幕，映入一旁上泉景虎等人的眼中。
下一刻。
强大的冲击波，裹挟着山雪，如浪潮般向四周狂涌。
来不及多想，上泉景虎和上泉一川，连忙带着藤原雪后撤，为两人的对决空出场地来。
“锵！锵！锵！”
在三人后撤的过程中，漫天雪尘内，刀光不断于各个位置炸裂。
莫文单手持刀，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眼神更亮一分。
他能感受到，对方太刀上的“意”——那是一种舍弃一切、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要追求剑道至高的决绝。
纯粹，而凛然。
与此同时，拼刀中的老剑圣，却有不同的感受。
恍惚间，他感觉与自己对拼的，不是一位剑客，而是百人、千人、万人汇聚起来的熊熊烈火，在这团通天彻地的烈火之前，自己如同扑火的飞蛾。
但正因如此，才让老剑圣的眼神愈发明亮。
追逐剑道至高之人，见识到从未见过的“剑意”，哪怕飞蛾扑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铛！”
又是一次碰撞，莫文手臂一扬，强大的力道，迫使老剑圣的身体向后飞出，落到十几丈外的雪松树枝上。
雪松剧烈颤动，树冠上的积雪簌簌而落。
“若是百年前能遇见阁下，不知该多好……”老剑圣没有着急再出手，而是感慨着。
莫文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老剑圣虽剑道卓绝，在“意”的造诣上，毫不逊色于他，甚至还略强一点，但他的体魄、他的生命力、他的精神，早已不如年轻时那般锋芒毕露。
总体实力而言，他不复巅峰。
以自己不在巅峰的姿态，面对从未见过的刀意，既是对对方懈怠，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残酷。
“嘎！嘎！嘎！”
忽然，一阵怪叫声由远及近，是一只通体乌黑透亮的乌鸦。
它扑棱着翅膀，张嘴说着人语：“传令！药王谷北边山仞，有大批孽物袭击，其中疑似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