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从而换取位阶内极致的防护。”
“此招一出,至少一月,你无法离开法茧,无非,垂死挣扎罢了。”
四皇子收回手,摇摇头:“也罢,那就暂留你一命,届时,让你亲眼看看,万民安宁的盛景。”
黄狗男在一旁开口道:“主上,我听闻【法序列】半步宗师,即便法茧化,也可操控法之化身,于外界行走,其中或有风险。”
“无妨。”四皇子一步步走向城门:“此事本皇子早已知晓。法之化身,无法离本体太远,且实力至多只有初入先天的程度。”
“如今的福州地界,剩下的变数,只有一个……”
他想起了不久前,天罡不良人对来袭者的描述。
能让半步宗师都为之赞叹的,纵然不是半步宗师,也是先天境中绝对的巅峰。
但……
四皇子目光扫过周身的七名骨干。
有四象乾元阵,又有七名先天手下护持,纵那人是半步宗师,又能如何呢?
“待吾大计完成之日,纵是半步宗师,亦要俯首。”
四皇子走到西城门的城墙上,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黑色的古怪雕像,看不清五官,只能模糊看到,它那环抱天下的悲悯姿容。
“从此刻开始,愿世间无人再受五阴之苦……”
他将雕像按进自己的胸腔,下一刻,以他身体为中心,无数白色藤蔓拔地而起,以城墙为倚靠,肆意滋生。
渐渐地,一朵超过百米的巨大花苞,缓缓呈现。
“汝等护卫四周,三日之内,但有靠近者,斩尽杀绝!”
花苞内,四皇子缥缈的声音传出,六名苦海骨干眼神狂热的望着这一幕,纷纷跪地低头:“属下,誓死完成使命!”
四皇子立于巨花花苞中,轻抚着戴在手指上的花神戒,低下头,俯瞰着整个福州城:“我知道,你们肯定就躲在城中的某处。”
“别着急,当根系蔓延至城池的每一寸角落,你们将无所遁形。”
“呼呼……”
带着暖意的白雪,自天空飘落。
一些连容身之所都没有的流民,聚集在街头巷角,相互依偎取暖,试图扛过这凛冽的寒冬。
飘落的暖雪,最先触碰到这些流民的身体。
他们因极寒而畏缩颤抖的身体,忽然放松下来,脸上浮现久违的安然。
但很快,他们眼中的神采渐渐变得暗淡、茫然,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