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戒始终毫无反应。
最终,女方士不得不苦涩接受:爹娘或许已不在福州城的事实。
小院内。
莫文盘坐在蒲团上。
某一时刻,他身后的影子微不可查的晃动了一下,一道娇小的身影从中钻出,手中寒刃刺向他的后背。
“铛!”
就在寒刃即将命中时,一小片龙虎气构成的屏障,刚好抵在匕首的突进方向前。
嗡鸣声中,匕首被震得扬起,而持有匕首的娇小人儿,也脚步踉跄的接连后退。
莫文转过身来,看着显形的小穗,目露赞叹之色:“影序列,在潜行、刺杀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
“先天之下,若无事先防备,几乎没有抵挡的可能。”
“即便是兵序列,若兵刃足够好,也能一击破防毙命。”
听着他的赞扬,作为被夸奖者的小穗,却低着头,绷着小脸:“我还是太弱小了……连您一缕龙虎气构成的屏障,都无法击碎。”
“这样的我,又如何能帮到您。”
那只是一缕龙虎气而已啊。
沮丧的同时,小穗看向莫文的眼神深处,更多的,是崇敬之色。
曾经被莫爷指导匕法时,她就能隐约感受到莫爷的强大。
如今,她真正踏入了序列之路,原本还能模糊感受到强大的莫爷,反而完全感受不到强弱了。
正如一只蚂蚁,能体会蚂蚱的强大,却无法理解山峦的伟岸。
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她忽然想起了教书先生曾说过的这句话,如今,真正有了理解。
“别好高骛远。”莫文笑骂一声:“你才初入后天境界。”
这时,不远处的院门传来了脚步声。
是女方士。
她一袭素白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没有了臃肿长袍的遮掩,那身前的丰盈,只用于虚怀若谷来形容。
进了小院的黄采芍看了眼小穗,又看了看莫文:“行了,你们别闹了。”
“小穗,今天可有打探到什么情报?”
闻言,小穗点点下巴,正色道:“有的,芍姐姐。”
“我先前潜入刺史府,听到内里聚集的官员们在讨论,说是明日午时,朝廷派来的特使就将抵达。”
“福州城刺史所行之恶事,已传了出去,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