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狂暴。
但还是克制住了,他能做工具,但不能做野兽。
“我还以为老伯会直接饿死那个老太婆,先头看他样子,像是谁也拦不住一样。”
“老伯只是老了,不是变成了弱智。他跟阿公(爷爷)出去讨饭多少年数,你不晓得?”
感慨了一声,张正燕忽然又道,“老板说要是能寻到蔡廷级,说不定会发大财。”
“有啥说法?就古董?”
“他说死老太婆的娘家,“渣打银行’那边的存款,当时鹰洋为主,还有一部分是金法郎。他推断有一笔用密文记录的资金,可能是“大黄鱼’,有没有带到国外,还要详细查一查。”
“有多少?能让他惦记?”
“蔡家好处费前前后后拿了四十万两,那估计朝着一千万两去了。折算成现在……几千万几亿?总要吧?”
“实物金属藏起来轻易不会动,蔡家应该没有门路去藏。死老太婆娘家倒是不好说,而且不是帮那个叫奕助的还洗过钞票吗?可能跟这个奕助还有关?”
“这个先不管,反正到了胡志明市,从古董入手,应该问题不大。”
“好。”
两人将最后一点sachruk吃完之后,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很显然,出门在外,还是泡面最安全。好在两人都问题不大,sachruk骗了他们几个屁,倒是让他们赌赢了是屁。
与此同时在“张家食堂&183;曼谷一号店”,张正烈一脸懵逼地跟几个本地大学生讨论合同。
这些大学生不是来订盒饭的,而是奔着小家电而来。
毕竞张正烈现在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维修家电,顺便售卖一些小家电,从电热水壶、电饭锅到电动剃须刀、电吹风……应有尽有。
大学生们来的目的就一个,跟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老板做生意,先采购两千个电热水壶、两千个电吹风……
张正烈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