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将他们所有人的底裤扒光,把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心,统统都搬上了台面。
今日之后,他们再与曹操相处,岂非尴尬?
“曹植~~”
司马懿盯着曹植尸骨,暗暗咬牙切齿。
曹操在大骂之后,整个人却如虚脱一般,摇摇晃晃跌坐在了地上。
“父皇!”
曹冲一声大叫,慌忙扑上前去,将曹操扶住。
“仓舒,你说你四哥,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难道为父当真是他口中,那般自私冷血,无情无义之人吗?”
曹操紧拉着曹冲的手,潸然泪下,满腹的委屈。
曹冲当然不能说是,忙是含泪宽慰道:
“父皇是这天下间第一慈父,儿臣最清楚不过。”
“父皇千万不要信四哥所说,那只不过是他失去权力后的怨恨,是他临死前对父皇的报复而已。”
说着,曹冲向左右使了个眼色。
司马懿等会意,慌忙各种宽慰,给曹操搭台阶。
这一道道台阶一搭,曹操方才借坡下驴,幽幽一声长叹:
“权力果然会让人迷失心智,朕万万没料到,这天子之位,竟会让子建走这么远。”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司马懿最先冷静下来,拱手道:
“陛下,臣以为现下首要之事,乃是暂且隐瞒陈王畏罪自尽之事,以免动摇人心,令国中军民对陛下妄加议论。”
“陛下当即刻下诏,宣布陈王自愿退位,迎陛下重登大位,执掌大吴。”
“对于忠于陈王的大臣,当毫不手软,即刻清洗,以绝后患才是!”
曹操犹豫了片刻后,拂手叹道:
“仲达乃国之忠臣,朕素来对你言听计从,一切就依你吧。”
司马懿领命,遂与曹真等分头行事。
曹操则在典韦搀扶下,重新坐回龙座,看着曹植的尸体被抬了出去。
看着殿柱上那一片血迹,再看看仅剩的儿子曹冲,曹操想起了曹植临死前的诅咒。
“现下我只剩下了仓舒一个儿子,若仓舒也有个闪失,我曹操岂非当真要断子绝孙,成了孤家寡人?”
脑海中迸出这般念头,曹操狠狠打了一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