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懵了。
司马懿，曹真，陆逊，典韦等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看懵了。
什么情况？
曹植这是不堪受辱，撞柱自杀吗？
曹操僵在原地，看着头破血流的儿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惊到了魂飞魄散。
他是恨曹植的不孝不假。
可他却从未曾想过，要置曹植于死地啊。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所谓虎毒不食子啊。
适才那一通质问，也只是单纯为了宣泄愤怒，为了给稍后处置曹植，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而已。
他在入城之前，就已做了决定，将曹植降回陈王，终身软禁，好吃好喝的养他一辈子。
曹操却万没料到，自己适才那番质问，将曹植是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非但不肯认错，反倒是破罐子破摔，彻底跟他们这父亲翻脸。
更是在最后一刻，撞了殿柱要自杀！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曹操掌控之外。
“四哥~~”
曹冲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疾呼，扑上前去将曹植扶住。
曹操跟着反应过来，慌忙跌跌撞撞上前，亦是俯身将曹植扶住。
“子建，你…你这又是何苦？”
曹操紧紧抓住曹植的手，口中悲问，眼中已是盈起了泪光。
满面血流的曹植，却撑着残存力气，将曹操的手强行推开。
“子建，你…”
曹操既是心凉，又是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曹操，你休要在这里装慈父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旁人不清楚，我曹植再清楚不过。”
“你是宁教天下人负你，莫教你负天下人，你就是一个残暴冷血，自私虚伪的小人。”
“你心中从来没有过任何人，你只有你自己。”
“你为了你自己，可以牺牲一切！”
“我曹植托生于曹氏，做了你的儿子，便是此生最大之不幸！”
曹植咬牙切齿，将憋在心中多年的怨气，统统都向曹操撒了出来。
别人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毒。
曹操懵了。
愣愣怔怔的僵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恶语相向”的儿子。
这辈子，还从未有人，将他的本性，这般直白的当众戳穿。
此刻，曹操有种被人扒干净了衣服，光溜溜示众的羞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