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将前路封堵。
张辽!
是大汉八柱国之一的张辽,率虎贲骑截杀而至。
铁骑滚滚,如铜墙铁壁,顷刻间封住了文丑去路。
就在他放慢马速时,身后再次响起熟悉的喝声:
“文丑休走,与某决一死战!”
文丑身形一凛,再回头时,只见边承已如白色闪电一般,踏着血路疾冲而近。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矣。
堂堂河北上将,柴桑一战被这十几岁少年杀到败走,已是声名扫地。
现下在这建业城外,又要被这少年,逼到走投无路不成?
文丑残存的一丝尊严,就此被刺痛。
“黄口小儿,焉敢如此咄咄相逼!”
“今日我文丑纵死,也要斩汝人头!”
文丑勃然大怒,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
尔后。
他不再逃了,而是拨马转身,手提大枪迎着边承受杀上。
边承眼眸充血,兴奋之极。
文丑啊,河北袁氏最后的余孽。
亦是吴国第一猛将。
斩夏侯霸,斩乐綝都算不得什么,唯有斩杀此贼,方能真正配得起冠军侯的威名。
“文丑,受死~~”
边承一声狂啸,手中银枪灌足了全力,挟着天崩地裂之势,浩浩荡荡挥刺而上。
文丑亦是赌上了最后的尊严,手中大枪卷起狂澜怒涛之力,呼啸而上。
两骑踏着血路,瞬间对撞。
“轰!”
一声天塌地陷般的巨响。
枪与枪对撞,火星四溅而出,照亮了夜空。
对撞的冲击气流,四面八方膨胀开来,将数名敌我士卒,尽皆掀翻在地。
两柄大枪,对峙在了半空。
边承和文丑身形俱是为之一震。
文丑的眼中,却刹那间闪过一道惊色。
边承这一枪的力道,更胜柴桑那一战,竟震到他虎口隐隐发麻。
“短短不到一月,这小子的力道竟又精进了一层?”
“这小子的武道天赋,还在吕布之上?”
文丑心头大震,涌起无尽骇然。
此时他方才意识到,这个边哲之子,竟然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
短短一月,武艺便能盖过自己,这要再过十年,岂非连吕布都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