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拍案骂道。
张飞也转过了弯来,骂道:
“程昱这个老毒虫,当年他在吕布麾下时,就没少给吕布出毒计,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么毒啊。”
“涪县里可还有一万多蜀民,他烧咱们倒也罢了,竟然连这一万蜀民,也要一块给烧了?”
“这么毒的计,也只有孙权这小子敢用了。”
“俺瞧他主臣二人,一个心思歹毒,一个心狠手辣,还真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对啊~~”
张飞口吐芬芳,将孙权程昱主臣一顿讽刺大骂。
堂中是一片愤慨。
唯有边哲却闲品美酒,淡笑不语,似乎早有所料。
“老师,莫非…”
“回禀边相!”
刘裕正待相问时,马谡匆匆而入,拱手道:
“启禀边相,谡奉边相之命,已将涪县刮地三尺,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
“蜀国奸细死士谡没有搜出来,倒是搜出许多柴草火油,分布于城中各处。”
“谡觉此事蹊跷,已将各藏匿点画了出来,请太子和边相过目。”
此言一出。
刘裕大吃一惊,奇道:
“老师莫非竟推算出程昱欲使火攻之计?”
边哲接过图纸略一翻看,献于了刘裕,自嘲一笑:
“臣若是在没有丝毫蛛丝蚂迹之下,便推算出程昱会使火烧涪县之计,臣岂非是开了天眼?”
刘裕一怔,目光与张飞等对视一眼,心想难道不是吗?
“涪县既为重镇,又东临涪水,有水路之便,可方便运兵。”
“臣只是猜想,孙权就算要退保成都,也不至于如此轻易放弃涪县,只恐其会走水路杀个回马枪,与城内残留细作死士里应外合。”
“故臣才着令幼常,刮地三尺仔细搜寻涪县。”
“至于这柴草火油,只是臣误打误撞搜得而已。”
边哲将来胧去脉解释清楚。
刘裕等恍然大悟。
原来自家老师,只是出于谨慎,早有防备而已。
吴班则是面露折服,再拜于地:
“看来纵无我兄弟示警,程昱此毒计,亦瞒不过边相法眼。”
“兄长常言,边相神机妙算,有天人之智,今日班亲眼所见,信也!”
边哲付之一笑,问道:
“吾只是误打误撞,窥破了孙权主臣图谋,这示警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