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邺城又为冀州之根本,断然不可弃也。”
“邺城若弃,则冀州人心瓦解,必望风降刘,冀州不保,幽州又怎么可能守得住?”
“二公子,弃邺城乃是取死之策,万不可用也!”
逢纪脸色一沉,反问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问你,我们若不弃邺城,又如何守得住?”
沮授却一脸笃定,正色道:
“我军虽连遭大败,现下可用之兵仍有六万之众,而邺城又城墙高厚,粮草可支半年之久!”
“只要我们上下齐心,将士用命,怎么就守不住邺城?”
逢纪不服,继续争执。
两个原本的河北派,此时在面临生死存亡之时,却争吵不休。
袁熙则以手托额,愁眉苦脸,难做决断。
“谁敢言弃邺城,吾必杀之!”
一道肃厉的声音,打破了堂中争吵。
众人身形一震,齐刷刷向后堂看去,瞬间惊喜若狂。
袁绍醒了。
此刻正坐在四轮木车上,被亲卫推至了正堂。
“主公!”
众臣大喜,慌忙迎上前来参拜。
“父…父亲,你…你醒了?”
袁熙也慌忙跪地,一脸的惊惶不安。
袁绍轻轻拍了拍袁熙,叹道:
“显奕,你确实难堪大任,接下来的事,交给为父吧。”
袁熙瞬间面红耳赤,羞愧的低下了头来。
袁绍那一句“难堪大任”,显然是失望于内黄一战,他承受不住压力,弃军而逃,致使全军瓦解。
袁绍拄着拐杖,强撑着病躯站了起来,环扫向众谋士武将,厉声道:
“沮公与所言不错,冀州乃河北根本,邺城则为冀州根本,断不容弃。”
“吾意已决,集结残余所剩之兵,死守邺城。”
“谁敢再言弃城北撤,动摇军心,立斩不赦!”
众人凛然。
沮授自然是万分欣慰,慷慨表态,愿与邺城共存亡。
逢纪则是默不作声,不敢再言弃城。
袁绍拄着拐杖,强撑着病躯来到堂门外,目光射向了邺城之南。
恍惚间,他似乎能看到,刘备正意气风发,统帅着二十万大军,向着他的邺城杀奔而来。
袁绍手中拐杖攥紧,脸上燃起回光返照般的骄傲,咬牙切齿道:
“刘备,你尽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