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顾雍摇头叹息,回想起周瑜适才戏弄自己的那份自负,嘴角不禁钩起一丝讽意。
“咳咳~~”
一旁程昱干咳几声,压低声音提醒道:
“元叹,莫要再耽搁,速速赶往合肥向曹公报信,令他千万莫要轻举妄动才是!”
顾雍蓦然惊醒。
现下曹操已统江东之兵入巢湖,随时准备再攻合肥。
今樊城孙策大败,消息传往合肥,守城的满宠张辽等刘军诸将,非但不会军心大乱,反会士气大振。
曹操此时攻合肥,岂不是往铁板上踢?
顾雍打了个寒战,忙一拱手:
“请程先生代我向孙将军致歉,情势紧急,雍来不及亲自拜别,这就赶回江东去了。”
当下,顾雍便匆匆而去。
送走顾雍,程昱望向北岸,脸上掠起苦涩,眼神却皆是迷茫,喃喃道:
“周郎此计,当真是那边哲识破么?”
“可大家皆是北人,这个边哲,又是如何洞晓汉水天时地利?”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也…”
…
北岸,樊城。
各营将士们,正酒肉管饱,庆贺攻陷樊城之功。
府堂之内,一场庆功宴,同样在进行。
诸将是豪情万丈,已不满足于打下樊城,皆在热议着打过汉水,一口气吃掉襄阳。
“诸君可有想过,襄阳不比樊城,我们打樊城可于陆上围攻。”
“襄阳可是在汉水南岸,孙策除了两万步军外,还有近五千水军,战船数百艘于南岸。”
“我军既无战船又无水军,想要打过汉水,谈何容易?”
刘晔忽然间开口,给众将泼了一瓢冷水。
帐中热议瞬间冷却下来。
诸将彼此对视,那股子乐观劲儿顿时打消大半,皆是微微点头。
到了汉水长江,战争的方式就变了。
汉水以北,铁骑为雄。
可到了这汉水之上,水军却成了决胜的关键。
这个道理,大家伙虽都是北人,却也皆明白。
“子扬言之有理。”
刘备深以为然,点头道:
“吾没有水军,没有战船,想要打过汉水,夺取襄阳,便难如登天。”
“看来此番南征,怕是要止步于樊城了。”
大帐内,众人虽未表态,却皆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