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曹操袁术不是刘玄德对手便罢,现下连袁绍也为其所败。”
“这刘玄德自得边哲,便如潜龙出渊,冲天之势无人可挡。”
“倘使当初我早知,近在咫尺的沛县,竟蛰伏着一条真龙的话,我就该…”
一声暗含悔意的叹息声,悄然响起。
…
苍亭。
“袁绍可是天下最强霸主,怎只折了区区万余兵马,便不顾颜面向大耳贼讲和?”
“竟然还要将我献给那大耳贼,换取袁熙那个废物?”
某军帐内,曹昂也在大发雷霆,破口大骂。
袁绍下令放弃兖州,全军撤回北岸的消息,已经是令他大失所望。
近来城中流言四起,言袁绍要用他换取袁熙,自然是令他失望之上更加愤怒。
“袁公放弃用兖州用兵,料其应该是想集中兵力,趁幽州内乱击灭公孙瓒,这倒也情有可愿。”
“只是,以袁本初之雄略,怎会做出这等有失人心,令天下人诽议之举?”
程昱满腹困惑,尔后抬头看向曹昂:
“子脩公子,这流言突然四起,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未必不是那边哲的离间之计呀。”
听得“边哲”二字,曹昂仿若触发了关键词,瞬间神经紧绷起来。
略一沉吟后,曹昂却冷哼道:
“仲德,你就不必替袁绍强行辩解了,甄氏运送钱粮的马车,就停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这也是那边哲的离间计?”
程昱语塞。
曹昂拳头击握,捶打着案几,悲愤道:
“吾与那边哲有血海深仇,此番若落入那奸贼手中,必死无葬身之地。”
“仲德啊仲德,当初若非我是听你所劝,北上来投奔袁绍,又如何会落到这般下场?”
曹昂目光射向程昱,眼中满幽怨。
程昱额头滚汗,神情间愧意顿生,后背亦是掠起一阵寒意。
曹昂被送走,他便只能转投于袁绍麾下。
袁氏门下皆为河北人和汝颍人占据高位,自己光杆一个兖州人去投奔,又能有什么作为?
就算袁绍将来得了天下,自己混到死,能不能混上一个九卿都成问题。
甘心吗?
程昱眉头深皱,拳头渐渐暗握,眼珠飞转如梭。
沉吟良久后。
程昱猛一拍案几,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