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多世界的天空,被炮火硝烟和能量乱流染成一种病态的暗橙色,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臭氧与腐肉混合的恶臭。
大地化为了焦土,散落着不计其数的漆黑深坑。
地面随处可见尸骸白骨,它们堆积如山,有些已经风化大半,有些还在流血。
最令人震撼的则是,那些悬浮于空中的战争造物。
由粗犷的暗色金属、闪烁着幽光的符文阵列以及裸露的能量管道共同构筑的炮火堡垒,
动辄便绵延数十公里,如同悬浮的山脉,其底部投射下的阴影足以覆盖整个平原。
无数造型粗糙、喷吐着尾焰的飞行器,如同迁徙的蝗虫群,在这些堡垒之间穿梭往来,
引擎的轰鸣与偶尔响起的爆炸声构成了这个世界永恒的背景音。
这里,是魔多兽人与血戈氏族兽人之间,用鲜血与钢铁书写的死亡战场,也是诸天世界的缩影,
战争已深入每个文明的骨髓。
生存已不再是天赐的权力,而是血淋淋的战利品。
吕夏等人被传送到了一座属于血戈氏族的战争堡垒内部。
堡垒的通道宽阔而压抑,墙壁由厚重的金属板铆接而成,
上面喷涂着猩红而狰狞的血戈氏族印记——一把滴血的战矛。
墙壁和支撑柱上,随处可见用铁链悬挂或直接镶嵌着的各种生物的颅骨作为装饰,
其中不乏一些形态奇异的异族头骨,空洞的眼窝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残酷。
堡垒内的血戈兽人,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透。
他们的眼神浑浊,瞳孔深处跳动着压抑不住、近乎疯狂的杀戮欲望。
作为原初杀戮的狂热追随者,他们已然与混沌力量深度结合,堕落得很深。
格鲁姆看着这些同族,粗犷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不适与排斥。
他虽然也在角斗场磨练,追求力量,
但初衷是为了获取资源,让自己变得更强。
他的内心深处仍保留着兽人的传统与荣耀。
而非像眼前这些同胞般,彻底沉溺于无尽的杀戮快感。
一位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穿着厚重战甲的兽人军官——前来接待他们。
对方自称是科塔尔·血吼,负责接待他们这些奉战争之神前来支援的觉醒者。
吕夏扔了一个洞察之眼,
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