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罐体只是凹下去一个坑,但竹刀刀刃上却明显多出来一个口子。
“不行不行,还是用石头吧。”
他立刻放弃了这个方案,毕竟重新打磨一柄竹刀也是相当费劲的。
前往溪边的同时,他手里抓着罐头反反复复看着。
“罐头上下两端似乎做了封口处理,这一圈特别硬,罐体本身的强度似乎还好。”
“感觉得从罐体上下手,要是能直接砸开一个洞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个罐头几乎能套进他的大腿里,如果展开的话长度还挺可观的,但他担心单层的强度可能不足以用来切割竹子木头啥的,折叠起来可能刚好。
但折叠起来的话,几乎就不可能打出锯齿形状了。
也就是说必须要先打出锯齿形状然后再对折,才能获得他想象中的那种锯子。
到溪边他之前打磨竹刀的地方附近找了块巴掌大的石头,先按照之前打制阿舍利手斧的工艺用两块石头互相敲击形成大致形状,再进一步敲出刀刃的形态。
这次倒不用打磨,磨的太薄反而不利于凿击。
找了块大石头将罐头平放上去,边缘浮空,手斧重重砸落。
“嚓”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罐头靠下的边缘部分明显变形,但却没有破损。
他刚刚想了下,想直接在金属罐头中间开个口似乎不太现实,凿击的过程中罐体会不断变扁,到时候口没开出来罐头却扁了,从单层变成双层,不方便后续操作,得不偿失。
于是他想了个另外的法子,就是把罐头顶端边缘这一圈加厚的地方敲烂,不需要多,只要能砸出一个口子就行。
“嚓”
“嚓”
“嚓”
左手按在罐体中间,右手石斧一下一下凿击在相同的位置。
每当那块区域的金属被砸的彻底贴合到石头上时,就将罐头整个翻转,让弯曲的面重新对着外面,然后继续凿击。
经过这种来回反方向的不断凿击,罐体上从一开始出现的几道凹痕慢慢变成折痕,最后更是真的破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
赶忙将其拿起放在阳光下,确定能从小口看到透过来的光线后,顿时信心大增。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不停地凿击,整个金属罐头终于被他成功劈开,成了块长方形的金属片。
“呼……真累啊!”
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