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湿气渗进身体里导致着凉感冒。
经过这两天的消耗,山洞里囤积的树枝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些苔藓当做床垫。
将它们往旁边墙角堆了堆,在洞口附近腾出一块空地,从头顶竹筒内取出火种,用剩下的树枝搭了个迷你篝火引燃。
湿透的衣服裤子伸到外边拧干多余水分,平摊在苔藓上烤火。
洞穴总共也就一米宽,火一点起来后,他就只能缩在最深处,不然离火太近也受不了。
因为是室内密闭环境,所以他没把木栅栏门关上,就只是斜靠在洞穴门口,留了条巴掌宽的缝隙通风。
“刚起床就爬山跑步建雨棚加淋雨,还是空腹,恐怕也没多少人强度比我更高了吧?”
他光着身子蜷缩在一片芭蕉叶上,目光怔怔盯着火光发呆。
一旁的镜头也被他摆成同样的视线,对准火堆和洞外的大雨。
火堆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点点火星爆开。
洞外细密的雨滴铺天盖地连成一片雨帘,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像是笼罩上一层薄雾。
这次的雨明显没有上次大,顶多就是正常的雨势。
但这种雨往往意味着持续时间久,还不如暴雨,下的快停的也快。
在小小火堆的烘烤下,体表水渍渐渐蒸发,身体慢慢发烫,总算是有点热了的感觉。
早上起床空腹的时候本就是身体能量最低的时候,气血不足,又是有氧又是干体力活的,四肢发冷头晕眼花都很正常。
这种时候再淋雨着凉,感冒都是轻的,甚至可能会发烧。
一旦发烧,没有食物补给和大量饮水,基本就宣告百分百退赛。
他宁愿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脱光光,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出局。
对于大夏南方人,尤其是年轻人来说,裸露身体是种很羞耻的感觉,最多最多也就仅限于露个上半身,更别提是这种在野外光着屁股的羞耻感,旁边还放了个连接不知道多少名观众的镜头。
这要是一不小心碰倒了,那可真就是当着成千上万名观众的面裸奔。
这种心理压力甚至比他在后厨用餐高峰期时出餐还要大。
他就这样静静坐在那儿,时不时往火堆里添根树枝,树枝不够了就添苔藓,全程让火堆维持在小火状态,能提供热量就行。
好在他运气还不错,这场雨只下了两个小时就慢慢开始变小,天上的乌云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