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加速,不需要太用力,只要确保绳子始终卡在凹槽内不会脱离就行。
随着他抽拉的频率加快,双手渐渐晃出道道残影。
如此快速的高频率动作让他在短短一两分钟内就感觉到小臂和手腕有些发酸,三分钟以后就有种快要抽筋了的感觉。
但是,无论他怎么抽拉,始终都没有闻到空气中有出现焦糊的气味。
“看样子新鲜的树皮不行,应该是水分太多了,摩擦产生的热量全都被水分所蒸发,应该是要相对比较干燥的藤条才有用。”
抽出绳子看了看,主要摩擦的部分已经明显分叉卷曲,应该撑不了多久就会被磨断。
看来这个材料是真不行,只能用来当绳子用。
他很果断地放弃了这种方法,钻进庇护所里重新找了根树枝出来。
先用石斧将其劈成两半,再在边缘砸出一道凹槽,用军刀在凹槽顶端挖出一个圆形小坑。
再找来一根小臂长的新鲜树枝,用桦树皮在两端缠绕几圈,绑个死结,制作成一张简易木弓。
用这玩意打猎可能不一定有用,但用来钻木取火肯定是足够了的。
将弓弦缠绕在干燥的木棍上,插进树枝孔洞内,同样是左脚踩着树枝,左手拿着石块抵住木棍顶端,右手握住弓身前后移动。
钻木取火的方法他已经驾轻就熟,只不过因为材料不用的缘故,前期还需要适应适应感觉。
随着木弓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孔洞内明显被磨出一圈细细的木粉。
多余的木粉顺着凹槽洒落到火绒上,越积越多,逐渐堆积成一座迷你小山丘。
几滴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滴落,差点就要滑进他眼睛里。
在这种重要时刻他那里还顾得上那么多,随意甩了甩脑袋,手上依旧维持着高速移动的频率。
某个瞬间。
磨出的木粉颜色从木色转变成淡灰色,然后是深灰色,最后直接变成了黑褐色。
整个过程前后也就不超过五秒时间。
当黑褐色木粉出现之后,周围所有的木粉都像是被感染了似的慢慢被黑色侵蚀,最后蔓延到底部那堆木粉上。
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整个工具放到一旁,双手捧起火绒轻轻前后摇晃起来。
如同当初在阿拉斯加野外第一次钻木取火时那样,晃动的微风将木粉堆表面掀开,露出内里橘红色的火星。
新鲜氧气的注入宛如火上浇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