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老师偶尔蹦出来的一句中文。
“泥……赤……泛勒……马?”
“沃……次……池……裹……勒~”
听着那蹩脚还带口音的拐弯中文句子,林宸实在忍俊不禁,低下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星半点声响打击人家自信心。
现在看来,当初自己刚出国的时候,在老外耳朵里恐怕自己也是类似的发音吧?
不过北美这边人种混杂,全世界各国的人都有,属于文化大杂烩地区,估计人家也早就习惯了每天面对不同口音的蹩脚英语。
读着读着,艾莉卡慢慢发现自己在描的似乎是中文的数字,然后又把视频翻到教数字念法的地方边写边读。
还真别说,这种方法效率确实很高,几页描下来她不仅能流畅地读完1-10,还能记住它们的样子。
后边几天艾莉卡基本上都窝在家里剪视频和学中文,林宸则每天都要跑出去处理各种事情,主要是监督马路和餐厅的修建。
有了上一波老外队伍消极怠工的先例,哪怕这些是同胞,他也不敢过于放心。
有时候在国外最危险的不是外国人,反而是同胞。
当初刚出国的第一天他就被同胞坑过,下飞机后都晚上十点多了,被接机的人送到预定的租房地点后,那房间连个窗都没有,还要收他一千多刀。
那时候他完全没概念,但不傻,房间跟储藏间一样小还没窗,还想收一千多刀将近六千软妹币,你踏马当我好骗?
当时他只是说了句跟接机的小哥聊几句,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房租大叔直接变脸,来了句我不租你了,赶紧走。
大半夜十一点,异国他乡,语言又不通,差点流落街头的他最后还是被看不下去的接机小哥带回家临时住在地下室里。
这边的地下室其实就是正常的楼层,大半在地下,头顶小窗能看见地面上的泥土和别人的脚。
那时候接机小哥一家刚好准备搬家,地下室只有一张席梦思床垫,被子枕头什么都没有,还得中央空调,开到18度,冻的他浑身发抖。
然后隔壁又租给了一个阿三,那个厕所脏的看上一眼他就反胃。
整整饿了两天,后来他实在扛不住就跑出去外头便利店买饮料,到赛百味买三明治,纯靠手指比划交流,给钱就直接把钱递过去让别人找。
那时候他还小,是个极度自闭的家伙,经历过一连串的打击后才意识到不改变倒霉的只会是自己,后来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