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起见,在正式烹饪之前,他随手切了几粒指甲盖大小的鳄鱼肉,连带着表面恐龙般的皮一起架到烤网上用炭火慢慢烘烤。
要不是有这层皮的存在,单看肉的话,恐怕还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肉,多半会被误认成牛肉或是猪肉。
在炭火高温的炙烤下,鳄鱼肉很快就被烤的滋滋作响,但奇怪的是,似乎看不见有明显的油脂渗出。
这一点在他分割鳄鱼肉的时候就发现了,美洲鳄的脂肪含量比他想象的要低的多,跟以往在阿拉斯加遇到的大型动物油脂普遍很多的结论截然相反。
别看它们个头如此庞大,却跟兔子似的几乎一身的瘦肉,看不见多少油花。
鳄鱼作为爬行类两栖动物,生活的环境必然导致它们身上可能携带大量或者多种的寄生虫和病菌,因此必须要彻底做熟,或者说肉的中心温度达到最保险的80度以上超过15秒才能放心食用。
如果是薄切肉的话倒是不用维持这么长时间,因为温度上升的快,几乎能在短短几秒内接近一百度,达到彻底杀死病菌和寄生虫的目的。
稍稍撒了些盐巴调个底味,拿起鳄鱼肉串吹上几下,直接整串塞进嘴里。
刚入口,炭火的香气扑面而来,紧随其后就是表面被微微烤脆的硬壳以及边缘处微焦的脆感。
肉块中间还维持着软嫩多汁的质地,吃起来口感介于牛肉和鸡肉之间,又多了点甲鱼的感觉。
尤其是表面那层皮,烤熟之后竟然变得半透明化,几乎跟甲鱼裙边的口感相差无几,只是更厚些。
嚼着嚼着,脑海中尘封的记忆慢慢被找回。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他点点头,终于想起来曾经小时候在豆捞火锅店吃过的鳄鱼肉确实跟这个十分相似。
可以肯定的是,火锅店的品种绝对不是美洲鳄,大概率是亚洲某些比较常见的品种。
就跟大多数肉类一样,不同品种对于肉质的影响是巨大的。
美洲鳄的肉质非常细嫩,比他想象的还要嫩的多,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多少油花,吃着不是特别香。
“看样子用来烤的话得尽量避免使用大块的形状,要把它当场里脊肉之类的来处理,否则烤久了影响口感,最好还是用来涮或者煮,叫花鸡那样闷烤也行。”
既然此次比赛在他这边已经差不多结束了,那么也没必要再留什么物资,能用的尽量全都用掉,最后做一顿大餐。
看了眼时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