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不同长度裁下一根根竹筒,在这个基础上预留出一根手指的长度。
锋利军刀刀尖抵着竹筒侧面,竹刀充当榔头用力敲下,扎穿一个孔即可,再用竹刀将孔洞劈宽,形成一字形的豁口。
将竹筒竖起,刀刃垂直抵住竹筒边缘轻轻往下一敲。
咔嚓。
竹筒因自身纹路结构的原因直接裂开,从头裂到豁口处。
另一侧也是如此操作,轻松开出一扇小窗。
再将竹筒翻过来,用同样的方法再开出一扇窗,接着就可以将其卡在竹墙顶端。
这种类似半个h形状的结构能让竹筒稳稳地竖着卡在另一根竹筒上,卡不进的话就用竹刀用力敲个几下,硬生生卡进去就好。
反正现在雨这么大,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就这样呆在竹屋内一直不停地加工着各种形状的竹筒,再一个个将它们安装到合适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根竹筒被镶嵌进它该呆的位置之后,林宸如释重负般长舒口气,一屁股坐倒在地。
长时间的劳作让他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就连握拳都有些使不上劲儿。
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血管内奔涌的血液逐渐冷却,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水渍,不知道是没干的雨水还是渗出的汗水,亦或是两者混合。
竹屋虽然能挡雨,但毕竟是由一根根竹子堆砌而成,并不能彻底防风。
一丝丝寒风自竹筒缝隙间渗透进来,吹在他身上冷飕飕的。
林宸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看了眼一旁地上的上衣和长裤,犹豫半晌,还是放弃了穿上的冲动。
看了眼时间。
六点半刚过。
原本应该是日出的时间点,整个世界却没有半点变化,依旧是黑沉沉的。
按照这个趋势,恐怕这场雨短时间内是不会停的,干燥的衣服裤子将是他最后的底牌。
墙是造好了,但大门还是空的。
从门口地上抱了根竹子进屋,按照大门高度在合适的位置划上记号。
“大门造起来可比屋子简单多了,用竹片编个门就行。”
跟编席子编竹篓一样,采取十字固定法,横向准备五根短竹片并排摆好,再用长竹片呈波浪状将它们一上一下缠绕住。
第二根竹片跟第一根反着来就行,如果第一根是1、3、5在上,那第二根就2、4在上。
竹片越长,它的柔韧度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