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国军省长不是过去任职了吗?问他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非要问卫煌?他这段时间一直陪着老婆在京都旅游,没有回同洲省。”
小马语气凝重的回应着,这话看似是在忤逆林峰的言论。
可后面却藏着其他意思,因为他清楚林峰不可能不问钱国军,丁春秋,杜立才,洪承运那些人。
可他还要问卫煌,无非就是想多方面信息汇总,来去评判卫煌对他的忠心程度罢了。
这种感觉就像你买了一个杯子,你怀疑杯子的质量有问题。
然后就不停的往地上摔,一次摔不碎就摔两次。
直到摔碎为止后,你会拍照告诉所有人,看这家杯子的质量就是有问题。
而小马这话其实就是在表达,老板,你已经在怀疑卫煌了吗?
有了这颗种子,他迟早都会发芽成为现实的。
林峰自然也能听懂这层意思,只是他不能承认。
只是语气有些不悦道:“你越来越僭越了。”
“当初从平阳县说跟我的时候,可不是今天这副态度…”
“小马啊,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好吗?”
小马脸色暗淡的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间谍案被舅舅接手后,林峰这边自然就松懈了下来。
主要是不松懈也没办法,毕竟专业的事有专业的人做。
他又不是专门搞这方面工作的,真是无从抓手。
就是不知道舅舅曾仕林在国外怎么样了。
初三那天跟杨诏寒聊完后的第二天,曾仕林就出国了。
到现在也快一个礼拜了,也没个音信。
新年刚开工几天,各种部门的各种会议开的是一塌糊涂。
连着好几天林峰几乎都是在开会的路上。
还去省里开了一次,在会议上被当成反面教材。
被常务副省长何长武一顿痛批,不过林峰也无所谓了。
华龙集团的公益项目年后继续开工,以及矿产资源的开采。
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整个德宏州市区肉眼可见的到处都在动工。
不过这些琐事林峰都交给党委书记侯辉腾去掌控了。
他这边除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本职工作外。
就时不时的在联系乔国军,询问他同洲省那边的情况。
乔省长也不嫌麻烦,把自己这段时间对星河戒毒所的考察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