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果我是谭晓东兄妹俩,也不会去提拔你的。”
“否则等我们退了,你荣登高位正值壮年,谭家还真有可能替你做嫁衣。”
戴星河也点燃一根烟,笑着点点头附和。
以张浩这种泥腿子出身的人,心术又不正的情况下。
的确不能给他机会,何况谭晓东跟前还有个私生子在。
就更不会给外姓人张浩机会了…
“呵呵,无所谓了,他们不给,我就自己争取了呗。”
“你也别在这五十步笑百步了,王县长那么好的老板跟你姐夫做背书,干啥不行?”
“非要跟我们来蹚浑水,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张浩轻笑一声,也不甘示弱的看向戴星河嘟囔一声。
显然在这之前,俩人是有见过面,也互相认识的。
一个是王卫青身边得力干将的小舅子,一个是王卫青的第一任秘书。
俩个年轻人与曹淑芬外加山北省的一个干部,臭味相投的汇聚在一起了。
“说到底其实没有区别,我对权力不感兴趣,我对赚钱才有兴趣。”
“如果我有足够多的钱,权力自然会为我所用。”
“可惜这个王卫青放着戒毒所这么大一块聚宝盆,不想着生财有道,却谈什么人道正义。”
“也是可笑的没边,权力的效应不就是辐射在赚钱上吗?”
“可他不赚,那这个权力在他身上有什么用?”
戴星河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一口一个王卫青。
眼里嘴里已经没有了丁点的尊敬之意。
“你不懂,咱们那个老板虽然有时候手段卑鄙,可心中是有大爱的。”
“那像你我这种市井小民,眼里只有庸俗的东西…”
张浩这话一出,戴星河看向他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俩人都仰天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一样。
让旁边的南德伟与柳建红有些看不太懂了。
“好了,好了,还是聊点正事吧,王卫青那个杂碎,迟早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等曾茹萍去世后,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小东西…”
曹淑芬咬着牙,从缝里蹦出这么几句来。
可见她对林峰是有多恨了…
“那个,曹姐啊,冒昧问一句,这位老哥是?”
戴星河说完又看向了南德伟,顺势递了一根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