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或者是身边其他人的。
“曹淑芬,你这算是自暴自弃吗?挑这么个日子过来闹事。”
林峰也坐不住了,起身向门口的曹淑芬走去。
语气也是极度的冷漠…
“闹事?”
“呵呵,我哥听了你的鬼话被人当使了,最后还落个意外死亡。”
“这件事我不该找你吗?”
“啊?”
曹淑芬此刻像一个泼妇一样,红着眼眶流着泪水在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参加婚礼的很多人都是体制内的官场,也清楚曹家这几年的遭遇。
更明白曹家掌舵人曹乾坤几天前刚好在同洲省意外死亡。
“哦,我明白了,你不敢去找枪手,所以只能来找我了对吗?”
“说到底,你也是欺软怕硬的主,还是说你觉得我比较好欺负?”
“今天是我弟弟妹妹的好日子,我真不想因为动你破坏了氛围。”
“带着你这帮孝子贤孙自己滚吧…”
林峰话说的也极其不客气,这曹淑芬明显就是故意过来恶心人的。
李家把她哥当枪使,她不敢去找李家,反而来找自己。
而曾学铭又是曾茹萍的侄子,林若初是自己的妹妹。
她曹家那边在唉声叹气的守着曹乾坤的尸体。
可王家曾家这边却欢天喜地的在祝福一对新人。
两者对比下,这个曹淑芬已经有点失心疯了。
她带着曹家那些人过来故意给曾家添堵来了。
“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们这些人那也不去。”
“王卫青,曾茹萍,你们母子俩真是好样的…”
“短短几年把我曹家搞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好过不了,你以为你们能好过吗?”
“结婚?”
“结他妈的个狗屁婚,我就在这要个说法,看你们怎么结…”
曹淑芬咬牙切齿的刚说完,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传来,曹淑芬整个人都被抽倒在地,满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