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金省长,我,我到现在人都还是懵的。”
“这俩份文件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办公室,我真不清楚。”
“桌上日积月累下来的文件快半米高了。”
“我不可能每天都清查每一份文件。”
“要是有人为了栽赃陷害我,故意往里塞几份文件。”
“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看向了第二排坐着的林峰。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了已经。
“诸位领导,从我在司法体系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
“何长武省长的这次遭遇,大概率是被真正的凶手栽赃陷害的。”
省公安厅的常厅长,有些违心的站起来说着。
因为他捕捉到金湘军省长并没有因此事,要对何长武下手。
那自己现在就必须要开口明确自己的立场了。
毕竟这事是自己挑起来的,而且还没保密成功。
要是真坏了领导的大事,他心里也挺慌的。
“哦,那我们姑且按栽赃陷害来算,这么说事情就更棘手了。”
“凶手先是把省府断电,施行盗窃。”
“然后再返回现场,把文件放在何长武同志的办公室里,施行栽赃陷害。”
“那我请问常厅长,你们省厅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凶手在你们的彻查下,还能返回现场继续作案。”
“那请告诉我,你们省厅对这次案件的线索,都查出什么来了?”
“如果在严防死守下,还能让凶手来去自如,多次返回现场作案而不自知。”
“那省委跟省府以及全省人民,还要你这个厅长做什么?”
“今天可以偷文件,明天就可以偷国家机密。”
“而我们的公安厅却形同虚设…”
最后一句话,乔国军几乎是拍着桌子吼出来的。
你不是要为何长武开脱吗?
那我就换个角度,先把你这个公安厅长打趴下再说。
常厅长此刻脑门子上的汗都流了下来,更是嘴唇泛白的下意识在哆嗦。
省委副书记乔国军就事论事,扣下的这个帽子是很严重的。
搞不好真就让他脱警服了…
而金湘军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此刻局势发展到现在。
水已经被搅的太混了,再这么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