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萍有些感慨的说着,林峰升出一抹心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想说等我掌权就把你从秦城接回来,可自己目前连上个正厅都有些难。
而且想真正掌权,至少得到十三家那个级别。
到时候自己多大岁数了,曾如萍又多大岁数了?
“悠悠还在魔都重监,我让她这几天去京都一趟,帮爸看看身体。”
林峰只能力所能及的关心着一些事,放在几年前心高气傲时,还能放一些豪言壮语。
可现在只有无声的沉默与复杂的心情,成长总是在指尖划过时间里,那不经意间的流逝。
犹如十八岁时,仰天呐喊我命由我不由天。
到了二十八岁时,只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哭着求老天爷不要在搞你了。
谁不是从意气风发的少年,转眼成了他人口中的老登?
“不用了,那小姑娘还小,估摸着学的也不扎实。”
“秦城这边有卫健委的医疗专家呢。”
“你放心,没多大事的…”
与曾如萍闲扯了几句家常后,林峰挂断了电话。
叹息一声又回到了餐桌上,见乔国军与江淮阳都在望着他。
林峰快速的先扒拉几口吃的,把肚子填饱后。
才看向省委书记江淮阳开口道:“你老领导跟胡,温,李三家谁有仇吗?”
“就是那种存在很久,但一直没解开过的世仇。”
毕竟江淮阳跟着陈老头有些年头了,应该能了解到一些事情。
“这个,我,我还真不太清楚…”
“之前老领导与曹家结为亲家,两家联手抱团取暖。”
“才上的十三家,只不过上去后一直没有说依附过某位四大家。”
“也就这两年跟你们王家走的近些,不过这也看局势。”
“当初局势可没现在这么乱,逼着让人去站队。”
“你怀疑金湘军是奔着我老领导来的吗?”
江淮阳解释完以后还反问一声。
林峰淡漠的点点头道:“有这方面可能。”
“刚才在那边,金湘军的书房里五六个常委都在。”
“更是让我把德宏州审批开采手续交给省府。”
“我现在不确定他是在针对你,还是在针对我?”
“你得尽快帮我辨别出来这个点。”
乔国军皱眉插话道:“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