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就想亲自指挥十万人打一场大合战,可为什么就是那么难呢!”
好吧,这个现在是真的满足不了。
真田信幸附身替真田昌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声说道:“父亲,你且安心休息,源次郎马上就到。”
正说着,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真田信繁快步闯了进来。
“源次郎,你也回来了?”
真田信繁趴在真田昌幸的身边,哽咽地答道:“我一直都在九州忙着处理各种政务,竟没时间来探望父亲,真是该死。”
“别这么说,你做得很好。”真田昌幸伸手摸了摸真田信繁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最远一个儿子也赶回来了,他心中已无留恋。
“对了,刚刚入城之时,城下町松平屋敷挂起了白帆,听说是家康离世了。”真田信繁抬起头说道。
真田昌幸猛地一个哆嗦,竟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哈哈,吾就是在等现在,这下三途川之行不会孤单了!”
话音一落,真田昌幸又重新躺了下去。
正当真田信幸和真田信繁等人慌作一团的时候,真田昌幸又突然睁开了眼睛。
“听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真田信幸和真田信繁躬身问道。
真田昌幸缓缓抬起头,作侧耳聆听状。
“千曲川的流水,惠林寺的钟声,还有三方原的法螺”真田昌幸一脸陶醉。
“马蹄声”
突然,真田昌幸变得激动起来。
“主公的坐骑黑云在嘶鸣!”
“主公!是主公来接我了!”
在屋内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真田昌幸掀开被子重新坐了起来。
“主公!”
“武藤喜兵卫参阵!”
真田昌幸就这样直愣愣地坐在榻榻米上,久久没有动静。
真田信幸一把将真田信繁推开,“源次郎,去让人吹法螺!”
“太鼓呢,找个太鼓来!”
真田信幸一声令下,真田御所的众人顿时行动起来。
而与此同时,甲州宰相屋敷内的武田信昌也穿戴整齐走向了真田御所。
自幼跟随真田昌幸长大,他比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爷爷究竟在等什么。
法螺声声催人紧,太鼓咚咚敌胆寒。
独属于甲斐武田家的乐章响起,整个真田御所一阵肃穆。
当武田信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