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数次败在真田家手上。”
“哦,阁下别误会,在下并非是针对松平家。”
“你知道的,写军记还是要实事求是啊。”小濑甫庵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大久保忠教嘴角一抽,刚刚你才在那里说现编,现在又跟我讲真实?
真就是笔在你手上,所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了?
不行,要是让这群人这般写下去,几百年后我三河武士岂不是声名狼藉了?
想到这里,大久保忠教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后也得写一本属于三河武士和德川家的军记。
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三河物语》,必须把三河武士的风评给扭转过来!
“快看,左府殿的乘舆来了!”
随着前方人群的呼喊,一顶绘有“五七桐”纹的小轿缓缓出现在了阿弥陀峰山脚下。
真田昌幸到了。
乘舆停在金刚峰寺中后,两名武士掀开轿帘,真田昌幸弯腰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没等真田昌幸站好,一个人影已经窜了出来。
“左大臣,你可算是来了。”
“哎哟,当心脚下,刚下过雨,地上滑。”
“来来来,把着我的手,我扶你。”
来人弯着腰表现得十分殷勤,真田昌幸也没多想,脱下草鞋就丢给了对方。
这一丢,真田昌幸才发现眼前的人不太对劲。
“天皇陛下?”真田昌幸心中一突,怎么一年多不见,这天皇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啊。
他去关东之前,天皇明明还不是这样的啊。
“不知是陛下当面,在下真是失礼了。”真田昌幸连忙告罪道。
虽然他可以不把天皇当回事,但也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让天皇帮他提草鞋啊。
后阳成天皇笑着说道:“诶,左大臣父子为了朝廷殚精竭虑,可谓劳苦功高。”
“对左大臣这样的朝廷忠臣而言,这只不过是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后阳成天皇掂了掂手中的草鞋,露出一口黑牙。
真田昌幸沉吟片刻,突然小声问道:“陛下若是有事不妨直说?”
“额”后阳成天皇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说道:“左大臣也知道,今天此地可谓天下公卿武士齐聚,盛况空前。”
“待会儿出去之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总要保持一些天皇的威严。”
“所以我求左大臣一件事,到时候能否稍微给我留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