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出现,但因为工艺不成熟以及生产成本太高,还无法做到大批量生产。
鸿驰直文开设的鸿驰屋位于酿酒产业的老牌基地摄津国,这里虽然一直盛行各类清酒,但产量不高。
偏偏这个鸿驰直文不知道掌握了什么技术,硬是将清酒量产出来了,而且口感还很不错。
前两年的时候鸿驰直文还打开了上田城和关东的销路,真田昌幸和上杉景胜等人就挺爱喝,目前关东地区的清酒都是鸿驰直文在供应。
“鸿驰直文并非在下本名,在下原名为山中幸元!”鸿驰直文解释道。
“这么说你乃是山中幸盛之子?”真田信幸突然问道。
鸿驰直文红着眼眶答道:“不错。”
“先父身亡之时在下年仅9岁,为了躲避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
“幸得有一叔父在摄津,总算得到照拂。”
“此后在下便以商人身份从事酿酒产业,本以为此生已无可能再听到先父名讳了,不曾想内府殿竟为先父在丰国神社塑像,以供世人参拜。”
“还还为先父奏请从三位追封”鸿驰直文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挣一笔钱,将他父亲山中幸盛在高野山的寺庙翻修一下并修个墓所。
哪知道京都突然传来消息,真田家已经把山中幸盛的“身后事”给包办了,这让鸿驰直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亲临丰国神社眼见为实之后,鸿驰直文直接泪奔了。
“既是幸盛公之子,且起来说话。”真田信幸伸手虚抬,示意鸿驰直文起身。
鸿驰直文重重磕了个头,这才继续说道:“内府殿厚恩,在下无以为报。”
“在下愿将清酒酿造技术献出,此物若在真田家手中,每年获利当以万贯计!”
真田信幸摇头道:“战国之世,礼崩乐坏,武士间下克上之事屡屡发生。”
“今天下初定,我真田家当正本清源,以彰武士之道!”
“汝父幸盛公乃天下少有的忠义之士,吾行此事非为此身外之物,盖因幸盛公之忠义也!”
鸿驰直文听完肃然起敬道:“若论忠义,天下恐无人可出内府殿之右。”
“先父纵有薄名,也不足以当内府殿如此厚待。”
真田信幸微微一笑,“吾说可以,就可以。”
“吾之忠义自然世人皆知,但吾活的好好的,总不好将吾的塑像放到丰国神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