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精光。
“如果是这样,那在下愿意一试。”细川藤孝干劲十足地说道。
真田信幸微微一笑,“幽斋现在不担心本家的决心了?”
“内府殿确有常人不曾有的器量,这也是在下当初选择站在内府殿这边的原因。”细川藤孝答道。
“哦?”真田信幸这下有些好奇了,“吾还以为幽斋会觉得吾乃是谋逆之辈。”
“内府殿说笑了。真田家开幕乃顺理成章之事,又何谈谋逆?”细川藤孝答道。
“何以见得?”真田信幸问道。
“因为秀次殿!”细川藤孝迎着真田信幸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道:“内府殿为秀次殿平反,助其洗清杀生关白的污名。”
“别人在下不敢说,但我细川幽斋心中对内府殿是心存敬意的。”
说完,细川藤孝轻声一叹,眼中也透出怀念之色。
细川藤孝微微张开嘴:“成群鞍马竞春风,墨客骚人吟兴浓。”
“归计催来山雨洒,樱花知是欲留公!”
这是细川藤孝当年随丰臣秀次游玩时即兴所作的汉诗《近江黄门游鞍马看花遇雨留滞》。
当时丰臣秀次的封地在近江国,官位是中纳言,而中纳言的唐名便是“黄门侍郎”,所以在正式书面用语中称“近江黄门”。
“秀次公乃儒雅随和之人,深得朝廷之心。”
“这样的人居然被太阁说成是谋逆之人,还被编排了种种恶事。”
“太阁倒行逆施,丰臣天下实亡于太阁之手也。”
“如今真田家顺势而兴鼎定天下,堪称众望所归!”
真田信幸哈哈一笑。
随着丰臣秀次平反,现在大家也敢于讨论这桩惨案了。
“如今内府殿又重整朝纲扫清奸逆,此正为天下正道!”
“在下细川幽斋不才,愿与内府殿齐心协力,争取让京都早日恢复昔日繁华!”
“朝廷公卿那里在下去谈,京都各寺庙处由在下去说,町众和豪商在下去处理,内府殿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细川藤孝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为真田信幸安抚各方势力,而这也确实是他擅长的。
“古今传授”让他在朝廷公卿之间素有名望,许多公卿都奉他为座上宾。
“室町履历”让他与京都豪商过从甚密,当年千利休也因此收细川忠兴为弟子。
“文化顶流”让他同各大寺庙相交甚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