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开门!”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飞鸟井雅庸。
看着天边刚刚泛起的鱼肚白,飞鸟井雅庸不懂这一大早谁会来找自己。
两名小者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等看清楚门口的情况后直接吓傻了。
只见几十名凶神恶煞的武士二话不说就闯了进来,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飞鸟井宅邸中乱窜。
“此地乃是京都,你们要干什么!”
“这可是飞鸟井权大纳言殿的屋敷,岂容尔等造次!”
两名小者慌忙上前阻拦,但直接被推倒在地上。
飞鸟井雅庸这时快步走了出来,脸色也难看起来。京都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20年前明智光秀袭击本能寺、妙觉寺。
“尔等何人,为何如此无礼!”飞鸟井雅庸仗着从二位身份挺着胸迎了上去。
为首的武士手压佩刀大声问道:“你又是何人?”
“你们擅闯吾的宅邸,倒问起吾的身份了?”飞鸟井雅庸气笑了。
说完飞鸟井雅庸话音一转,掷地有声地说道:“听好了,吾乃朝廷从二位权大纳言雅庸是也!”
“飞鸟井雅庸?”
福岛正则从怀里掏出名单,借着火把的光扫了一眼,随后转头看向身后一名武士:“庸字怎么写?”
“福岛大人别看了,名单上不是他,是个叫飞鸟井雅贤的。”水野胜成缓缓说道。
“喂!”福岛正则转过头,厉声喝道:“让那个什么飞鸟井雅贤出来,我们找他不找你!”
“放肆!”飞鸟井雅庸怒目而视道:“犬子乃朝廷从三位参议,尔等岂能直呼其名!”
“从三位?”福岛正则拔出佩刀,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拨,咧着嘴说道:“从三位是个什么东西?”
“能挡住我这一刀吗?”
“你你!”飞鸟井雅庸捂着胸口,气得直打哆嗦,“真田家的武士便是这般蛮横不讲理吗?”
“吾要见内府!”
“吾要见关白!”飞鸟井雅庸歇斯底里地吼道。
福岛正则嗤笑一声,“内府殿和关白殿现在没功夫见你。”
“吾今日正要前往京都新城教导关白殿蹴鞠,如何见不得?”飞鸟井雅庸愤怒地说道。
“蹴鞠?”福岛正则回头,“他还想踢球?”
“哈哈哈哈!”几十名武士齐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