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哪像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
“唉,罢了。”
“这里好歹有女儿和玄蕃头在,当个养老之处也算不错了。”最上义光叹了口气。
最上义光这会儿也没了当年的雄心壮志,基本上躺平了。
再说因为有森忠义的求情,西军大名里他算是下场不错的了。
远的不说,就说距离最上家最近的伊达家和南部家:一个转封隐歧,一个获封陆奥最北边的斗南,从那里来一趟大阪估计能丢掉半条命。
惠那郡再不济,至少离得近,骑马用不了三五天也就到了。
驹姬握着最上义光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当年幸亏你和玄蕃头成了婚,否则吾这会儿只怕已经在九度山了。”最上义光心有余悸地说道。
“坏了!”
最上义光一拍脑门,“伊达政宗让吾给他送些毛豆,吾一时给忘了!”
驹姬不解地说道:“伊达政宗要毛豆做什么,那东西又不顶饿,还不如送些米实在。”
最上义光道:“九度山的日子可不好过,许是想家了吧。”
驹姬捂着嘴笑道:“没想到父亲这么关心伊达政宗啊。”
“我关心他?”
“要不是义姬写信给我,我真是巴不得他早些死了才好,十足的害人精!”
“唉!真是晦气!”最上义光作势欲走。
最上驹姬喊道:“父亲要去哪?”
“找人去九度山送毛豆。”
“每次求我的时候知道喊舅舅了,摊上这么个外甥,我最上义光真是倒了大霉!”
说完,最上义光摇摇晃晃地走了。
他也不是真的在乎伊达政宗的死活,只是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可以使他心中稍微好受一些罢了。
吉太郎的元服礼在大阪举行,所以真田信幸也离开京都新城前往了大阪。
真田信幸自然不可能让天皇住在真田屋敷,所以真田信幸很贴心地将真田屋敷隔壁那间宅邸安排给了天皇一行。
这样离得近方便真田信幸保障天皇的安全,另外就是这处屋敷的原主人德川家康早已经将屋敷让给真田家了。
“源太郎!”
“接球!”
真田屋敷内,丰臣秀赖一大早就和真田源太郎(虎王丸)玩闹起来。
真田源太郎自幼在信浓长大,对京都大阪很陌生,这段时间都是由丰臣秀赖带着到处逛的,两人相处的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