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提着什么东西。
等走近后真田信幸才注意到,真田昌幸的手里是一只鹰。
“不过是一只鹰而已,父亲何至于如此高兴?”
真田昌幸哈哈一笑,“适才这只鹰捕获了几支飞鸟,吾已经命人送给朝廷了。”
“父亲去鹰狩了?”真田信幸诧异地看了真田昌幸一眼,老爹还有这兴致?
真田昌幸突然收敛了笑容,坐在真田信幸的身旁,“源三郎,为什么你每次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可是决定天下归属的时刻,难道你就不曾有过一丝担忧吗?”
真田昌幸只是心情激动,借着打猎放松放松而已。
随着真田家的威望和权势越来越高,真田昌幸距离那个位置也仅仅只剩一步之遥。
可正因为如此,真田昌幸心里总是没底。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还是他生平头一次。
“父亲,钓鱼嘛总要耐得住性子。”
“鱼儿没咬钩前急也没用啊。”真田信幸连忙安慰道。
真田昌幸随手将鹰递给了边上的鹰匠,这畜生每天的开销可不便宜。
“若是鱼儿不咬钩呢?”真田昌幸指了指庭院中的池子。
这是一个“心”形的池子,整体构造是按照汉字“心”来设计,这种布局在京都公卿中很受欢迎。
真田信幸瞅准时机,眼疾手快地朝水面丢出一块碎石子,一只鲤鱼直接跃出了水面。
“它不咬,就把水抽干直接抓不就行了?”
真田信幸拍了拍手站起来,“接下来可以先让上杉、佐竹等东国大名返回领内,做好战争动员的准备。”
“一旦九州庄内之乱无法平息,我会以秀赖的名义下达萨摩讨伐令。”
“这天下不就像这个池子,把水抽干后,哪里有鱼还不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