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侍从,实在抱歉!”
摄津尼崎港,岛津义弘即将离开大阪返回领内,德川家康和毛利辉元特地前来送行。
“又八郎殿这件事我们也没帮上忙,真是惭愧。”毛利辉元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
岛津义弘似乎已经看开了,脸上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岛津家能屹立数百年而不倒,这点小事可还击不垮本家。”
“岛津侍从切莫掉以轻心,吾倒是觉得庄内之乱没那么简单。”德川家康有些担忧地说道。
岛津义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有些蹊跷,这一揆来得也太快了些。”
德川家康继续说道:“又八郎击杀伊集院扫部助才多久,按理说日向不应该这么早就收到伊集院扫部助的死讯。”
“特别是治部少辅免又八郎一死的裁决,庄内之地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
岛津义弘眼神一凝,“江户大纳言是认为有人跟伊集院忠真通风报信?”
“不然如何解释这一揆来得如此迅速?”德川家康反问道。
“而且真田昌幸的意思是让岛津家限期平叛,若是战事陷入焦灼,万一真田昌幸以协助岛津平叛的名义出兵萨摩”
“战后再给岛津家定一个平叛不力的罪责,那时候可就不是一个家督切腹能解决问题的了。”
真田昌幸给岛津家定了个半年的平叛时间。
意思很清楚,半年之内岛津家如果不能平定庄内之乱,那真田家就要带着丰臣大军来“帮忙”了。
可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真要是一二十万丰臣大军杀过来了,那岛津家岂不是成了案板上的鱼肉被随意宰割?
岛津义弘想到这些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真田家当真要赶尽杀绝么?”
“二位,难道你们就能坐视真田家这般为所欲为?”岛津义弘将目光投向德川家康和毛利辉元。
毛利辉元心想又不是打我,我当然不慌啊。
德川家康无奈摇头,真田家现在虽然动作频频但还没有伤害到德川和毛利的切实利益,他们总不能直接跟真田家撕破脸皮啊。
现在谁都知道冒头就要挨打,躲都躲不及,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真田家唱反调?
“岛津侍从,形势如此,为之奈何啊。”德川家康叹了口气。
毛利辉元这时却说道:“不过岛津侍从也不必太过担心,伊集院家不过区区几万石知行,想来平定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