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位置让开。
“辛苦了!”真田信幸肯定地点了点头。
进入屋内之后,真田信幸立刻看到了坐在丰臣秀吉身旁的宁宁,丰臣秀赖也在边上被茶茶用手牵着。
真田信幸猛地扑倒在丰臣秀吉的榻前,“太阁殿下,源三郎来了!”
真田昌幸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屋内的各处角落。
趁着宁宁和茶茶的目光都在真田信幸身上时,真田昌幸特地走到了屋内的书案旁,看到案几上面空空如也后也松了口气。
“咳咳咳!”
“源三郎!”
丰臣秀吉这时坐了起来,浑浊的眼神中好似重新焕发了些许生机。
真田信幸握着丰臣秀吉的手轻轻拍着,试图安抚丰臣秀吉此时的情绪。
显然,丰臣秀吉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
越是身居高位之人,临死之时越是放不下人世间的繁华。
“殿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真田信幸哽咽着说道。
丰臣秀吉先是看了一眼被茶茶牵着的丰臣秀赖,随后微微摇头道:“不急,等人都来了再说吧。”
真田信幸起身退到一边,目光也看向了屋外。
此时屋内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丰臣秀吉的这口气随时都能咽下去。
很快,屋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宇喜多秀家最先冲了进来。
“太父亲大人”宇喜多秀家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一行清泪刹那间划过了脸颊。
丰臣秀吉欣慰地点了点头,朝宇喜多秀家招了招手。
宇喜多秀家步履蹒跚地走向丰臣秀吉,垂着头不断抽泣。
“八郎别哭,能听到你喊这一声父亲,吾心里高兴极了。”丰臣秀吉垂怜地用手摸着宇喜多秀家的头。
“当年汝父直家在备前将你托付给吾,吾也算帮宇喜多家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家督了。”
“就算到了下面,吾也能有底气去和直家把酒言欢了。”
丰臣秀吉不提宇喜多直家还好,一提他宇喜多秀家哭得更伤心了。
从小跟在丰臣秀吉的身边,他一度以为丰臣秀吉就是他的亲爹,甚至直到今天他都是用的羽柴作为苗字。
眼看着丰臣秀吉如此模样,宇喜多秀家的心里难受极了。
“八郎,你还年轻,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就多听听源三郎的意见。”
宇喜多秀家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