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两手空空,顿时眉头一挑,“怎么,妾身为内府大人准备的饭食不合胃口?”
“饭太硬了,在下这些日子肠胃不适,喜欢吃些软的。”真田信幸一本正经地说道。
茶茶脸上一红,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想吃馒头的话,恐得过两天。”
“无妨,好饭不怕晚。”
“淀夫人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真田信幸接着说道。
茶茶看了丰臣秀吉的卧室一眼,随后轻声说道:“秀赖睡了,我想来这里看看他的父亲。”
真田信幸走到门口摇了摇头,“太阁殿下已经歇息了。”
茶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后背着手走到庭院中。
庭院正中央的水池中有一轮月亮的倒影。真田信幸缓步走了过来,影子也落到了水中。
茶茶微微一笑,“今晚的月亮可真美。”
“就是可惜,它缺了一角。”茶茶脸色又是一黯。
说完,茶茶蹲下身伸手想要将水里的月亮捞起来。
纤细的手刚一触碰到水面便带起一阵涟漪,水中的月亮也四分五裂。
真田信幸缓缓说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美的词句,内府大人作的?”茶茶饶有兴致地问道。
真田信幸摇了摇头,“宋,苏轼。”
茶茶愣了愣,貌似不太认识。
“算了,没意思,妾身可不是为了聊这些来的。”
“我走了。”
“来人,送淀夫人回西之丸。”真田信幸朝边上喊道。
“不必了,妾身认得路。”茶茶拒绝了马廻的护送,转身之后又背对着真田信幸说道:“内府大人记得过两天来吃馒头。”
“好!”
等茶茶离开之后,真田信幸重新站回了门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困意来袭之下,真田信幸的精神也有些恍惚。
突然真田信幸一个激灵,他听到了屋内响起了丰臣秀吉的哀嚎。
“殿下醒了!”
四周的马廻众应声而动,很快推开门走了进去。
丰臣秀吉此刻瞪着双眼,一脸痛苦的抓扯着身上的被褥。
真田信幸刨开身前的马廻众挤到丰臣秀吉的身边,丰臣秀吉伸手想抓住真田信幸的手臂,真田信幸连忙上前握住了丰臣秀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