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当上杉景胜将白天与真田信幸的对话转述给直江兼续后,直江兼续眼神复杂地说道。
“幕府存在已有数百年,这丰臣天下不过短短十年。”
“太阁如此倒行逆施,只待太阁病逝,这天下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真田大纳言既有这般说法自有他的道理,我看这事儿绝不是真田大纳言随口一说。”直江兼续沉声道。
上杉景胜震惊莫名。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萦绕在上杉景胜的脑中,“山城守莫非是想说,真田家有意那个位置?”
“换做是主公,你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吗?”
上杉景胜不说话了。
如果他有真田信幸这般的地位和话语权,再加上和丰臣秀赖的这层关系,他确实会心动。
或者说,任何一个大名坐在真田信幸这个位置上,都会有这个想法的。
“但源三郎的为人,恐怕做不出这种背主之事来。”上杉景胜摇着头,还是不太相信真田信幸会这样做。
直江兼续眼中透出一丝精光,他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以前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因为真田信幸确实是天下公认的忠义无双之人。
可刚才上杉景胜将真田信幸的话一说,直江兼续也有些回过味来了。
“主公,所以真田大纳言才刻意提起关东管领啊!”直江兼续意味深长地说道。
上杉景胜还是不太明白,这个话题对他而言有些超纲了。
对于认知范围以外的东西,人是很难理解的。
“主公你想啊,太阁也好关白也罢,说到底也只是朝廷公卿。”
“太阁之所以能成为天下人除了朝廷之外,也跟羽柴家是武家有关。”
“太阁算是武士,但那位秀赖殿生来就是公卿。”
“丰臣家当他的公卿,真田家另立幕府又何尝不可?”
直江兼续的话让上杉景胜倒吸一口凉气,真田家难道真有这么大的野心?
“可源三郎看起来不太像啊”上杉景胜喃喃自语道。
“若是真田大膳大夫呢?”直江兼续眉头一挑。
上杉景胜猛地抬起头,这就说得通了。
如果一切是由真田昌幸来干,那可太合适了。
“只是,想做到这一步,恐怕不太容易啊。”
“真田家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天下大名心悦诚服。”上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