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忠重等人也赶到了大阪城,居住在大阪城和伏见城的大名也都陆续抵达。
丰臣秀吉进了城后就没了影,估计又抱着拾丸陷入陶醉了吧。
真田昌幸也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家中。
“父亲,你从信浓回来了?”
真田昌幸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太阁殿下赏个花,吾就得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真是够折腾人的。”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大阪和信浓之间的距离这般远,这几个月往返两地,可把吾累坏了。”
跟在真田昌幸身后的佐助都快哭了,现在知道我的不容易了吧。
“木曾谷的上等木料都快被砍光了,要是在别处伐木,运输的损耗和劳役又会增加,真是个麻烦事。”真田昌幸继续吐槽道。
木曾义信的领地和森忠义的领地挨着,从木曾谷砍的木头可以直接通过木曾川运抵伊势湾,然后走水路运抵摄津湾,再沿淀川直接送到淀城和伏见城。
这样运输成本大大降低,真田家的财政压力也会小很多。
“太阁殿下的信上说得简略,这花见大会到底是个什么名堂?”真田昌幸百无聊赖地问道。
真田信幸连忙将详细情况给真田昌幸做了介绍,真田昌幸顿时来了精神。
“德川家康扮的什么,吾可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一听是要决出优胜者,真田昌幸那该死的胜负欲一下子就升起来了。
真田信幸摇着头回答道:“德川家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了,我也不清楚。”
“花见大会当日,所有的大名和武士都会穿着平民的衣服散布在沿途。”
“谁最后被太阁殿下认出来便是大会头名。”
“父亲若是想争这个头名,那可得扮得像些,可不能被太阁殿下一眼就认出来。”
真田昌幸哈哈一笑,“头名不重要,只要能赢家康就行!”
“吾这一身干脆就别换了,扮作种瓜的农人如何?”真田昌幸原地转了一圈。
“那父亲可得多涂些泥灰,你这张脸想不认出来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