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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蒲生氏乡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至少将家督之位交给最年长的儿子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
“阿冬,你要盯着鹤千代,不要参与进关白与太阁之间。”
“你与阿江夫人关系密切,这是极好的,你们身上都有织田血脉。”
“接下来鹤千代会娶德川家的公主,太阁殿下已经同意了。”
“真田与德川的情谊维持住,既不能得罪两边,也不要疏远。”
“吾儿继位后要本本分分,好好治理领地,不要参与任何的争斗,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会津,是为了监视东国而存在。”
“吾死之后,按照那位的处事风格,吾儿必不能保全所领!”
“所以鹤千代你要记住,不管那位做出任何决定,你都不能反对!”
“要学丹羽长重大人,切莫学你舅舅(织田信雄)。”
蒲生氏乡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他已经目不能视,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听到没有。
鹤千代在旁已经泣不成声,好在冬姬还算清醒,立刻说道:“主公放心吧,妾身会尽力保全蒲生家名的。”
“听起风了。”蒲生氏乡侧耳感受着窗外的风,仰天大喊道:“四十载风雨已度,何故今日之风刮的如此之急啊!”
“风不吹之花自落,山风何故太性急!”
一句诗罢,蒲生氏乡不甘地垂下了手。
文禄四年二月七日,织田信长的女婿、会津七十万石大大名、从四位下侍从蒲生氏乡
“咳咳咳!”
“拿水来,吾有些渴!”蒲生氏乡又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
看来这口气蒲生氏乡还没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