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秀成说得都是事实,可这不是她一个乱世中的武家之女能做主的。
虎姬的父亲是柴田胜家的外甥佐久间盛政,在贱岳之战的时候佐久间盛政杀了中川秀成的父亲中川清秀。
换句话说,两家也是杀父之仇。
中川秀成的母亲以及其他族人都对虎姬十分厌恶,这种情况下夫妻俩之间的关系也非常不好。
“我中川家为了太阁殿下讨死了这么多人,吾之父兄皆为太阁殿下献出了性命。”
“系姬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强令她与池田侍从离缘?”
如果说池田辉政的靠山是丰臣秀次,那么中川家的靠山就是池田家。
中川家的领地被削减了一半转封到丰后国,现在丰臣秀吉又让系姬和池田辉政离婚,中川家的未来简直一眼望到了头。
为丰臣秀吉兢兢业业效力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这么一个人走茶凉的局面。
中川秀成紧握拳头一脸的不甘心。
“丰臣天下,就是个笑话!”中川秀成愤怒地掀翻了虎姬刚刚端上来的饭菜,没勇气反抗丰臣秀吉,他只能将怒火撒在无辜的妻子身上了。
与此同时,伏见城的施工现场,池田辉政也被家臣喊了回来。
看着手中的丰臣秀吉亲笔信,池田辉政顿时愣住了。
不明所以的家臣以为是池田辉政不高兴,十分无奈地说道:“主公,虽说娶仇人之女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但这是太阁殿下的命令,本家实在无力回绝啊。”
“主公切莫因此得罪太阁殿下。”
“哈哈哈哈!”池田辉政仰天大笑道:“区区杀父之仇,吾何时放在心上过?”
要不是德川家康把自己的父兄杀了,这池田家的家督能轮得到自己?
我感谢德川家康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他!
“回禀太阁殿下,我池田辉政坚决服从太阁殿下的安排。”
“昨日让你们给真田大纳言准备的礼物,照着礼单另备一份,给德川大人也送一份去。”
家臣听完后直接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看着池田辉政。
池田辉政瞪了对方一眼,“吾说的话没听见吗?”
“啊?”
“是是是,在下这就去办!”
“等等!”池田辉政又叫住了家臣,“中川家那边也送一份去,吾也是迫不得已,想来中川家也能明白吾的难处。”
“虽然离缘了,但两家的关系却不能断,中川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