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在茶茶产子之前,丰臣秀吉对国内的事务基本上不管,都是交给丰臣秀次在处理。
但如今丰臣秀吉虽然人在名护屋城,却也开始遥控指挥国中诸事了。
真田信尹眼神微动,“可关白殿下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日本之主,各大名武士皆已向其效忠,太阁殿下总不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强行更换继承人吧?”
“越是手握权力的人越不肯放手。”真田昌幸捋着胡须,“太阁殿下如是,关白殿下亦如是。”
“有时候吾也很疑惑,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肯给继承人放权呢?”
“当年的北条家便是如此,一个隐居殿北条氏政害得数代人的心血一朝化为乌有。”
“所以我真田家才要引以为戒啊。”真田昌幸感触良多地说道。
既然继承人优秀,那就早点放权,这才是明智之举。
当年的织田信长也是这么干的,只不过运气差真的遇到了明智。
“所以兄长和源三郎这样的父慈子孝才显得难能可贵啊。”真田信尹也感叹道。
真田昌幸摆了摆手,“再是父慈子孝若是理念不合也会生出矛盾。”
“源三郎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吾也明白吾要的是什么。”
“既然吾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不会阻止源三郎去追求他的目标。”
真田昌幸眼中精光一闪,思绪一下子倒退回了十年前的信浓。
当时天正壬午之乱时,真田信幸的一句“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让真田昌幸记了十几年。
这一天,应该已经不远了吧。
文禄三年,当明朝的使者抵达朝鲜之后,真田信幸也被丰臣秀吉叫了回来。
明面上丰臣秀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了表示诚意自然也开始从釜山撤军。
除了留下加藤清正等人继续坐镇釜山保留前线基地之外,其余的兵势都被撤了回来。
丰臣秀吉也很快动身返回了大阪,他已经准备好接见明朝的使者了。
而随着丰臣秀吉动身,丰臣秀次坐不住了。
“太阁殿下到哪里了?”
“安艺?”
“已经抵达播磨?”
丰臣秀次心里慌的不行,他感觉丰臣秀吉这么着急回来就是为了处理他的。
可一想到宁宁对他的承诺,丰臣秀次心里稍宽。
“殿下,既然太阁殿下要回来了,是否要进行盛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