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过江就得被我把头给打烂!
“既然降表拿不出来,那你来与本将谈什么?”
“那个小西呢,让他来!”李如松一拍桌子。
真田信幸也不恼,“接下来的谈判自然有小西负责,这降表吾不能给,但他能给。”
“李总兵应该不会不懂这里面的隐情吧?”
真田信幸这么一说,李如松就明白了。
找人背锅吗,这我可太熟了。
他现在是越看真田信幸越亲切,这人太对自己的胃口了。
“所以阁下的意思是,接下来的谈判还是与小西进行,但撤军之事则是由阁下负责?”
“不错。”真田信幸笑着点了点头,“所以撤军之事办漂亮了,吾自然好交差。”
“李总兵和你背后的人想交差,就得去找小西了。”
懂了!
李如松终于把事情理顺了。
所以真田信幸也不想打,只是上头还站着个日本国王,他不好交差,所以希望自己配合一下?
“本将如何相信撤军之后贵方不会再兴兵来犯?”
真田信幸看向李如松,饱含深意地说道:“太阁殿下五十有七了。”
身后的丰臣家翻译汗水直流,这话是能说的吗?
李如松眼神一凝,也凑上去问道:“日本国王膝下无子?”
“快有了。”
嘶李如松从真田信幸的眼中看到了野心,也就是说日本国内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而且听对方所言,丰臣秀吉没几天可活了,到时候留下来的又是个刚出生的娃娃。
这种主少国疑的事情,明朝可太熟了。
“君有意呼?”李如松眉头一挑。
“行霍光伊尹之故事?”真田信幸没有把话说死。
李如松撇了撇嘴,你要真是霍光伊尹就不会跟我说这么多了。
“兹事体大,本将尚需与上官商议。”
“不急。”真田信幸露出一脸笑容,“吾只是想交李总兵这个朋友罢了。”
“朋友?”李如松抱着手眼神轻蔑,“天朝之将岂会与蛮夷为伍?”
“但吾现在有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这汉城之兵可以撤也可以重新回来,到时候战端一开,李总兵又如何向上头答复呢?”
李如松哈哈一笑,“有趣有趣,看来阁下对我明朝之事了如指掌啊。”
“不敢,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