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丰臣秀吉担任关白之时就少了许多了。
不过后阳成天蝗行幸聚乐,也标志着丰臣秀次自此开始坐稳了关白之位。
“秀次,日本吾就交给你了!”
离开京都之时,丰臣秀吉一脸正色的看向丰臣秀次。
纵使心中仍有不甘,但为了政权的稳固性,丰臣秀吉必须让丰臣秀次在这个时候上位。
丰臣秀次激动的跪下连连称是。
“茶茶,你要跟吾一起吗?”丰臣秀吉看了看送行的家眷,很快在宁宁身后找到了茶茶。
茶茶默默上前,“妾身想坐船去九州,也好领略一下沿途的盛况。”
丰臣秀吉点了点头,又看向宁宁,“宁宁,在秀次身边多帮帮他。”
“太阁殿下放心吧,妾身明白。”
宁宁作为丰臣秀吉的正室,自然是留在京都继续发光发热。
丰臣秀长死了,宁宁要做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将目光从家眷们身上一一扫过,丰臣秀吉终于钻进了小轿之中。
原定于二月末出阵,但因为东国大名的部队陆续迟到,此时已经来到三月。
已经等不及的丰臣秀吉只能重新制定了入朝名单,作为先阵的小西行长则已经从九州进驻了对马岛。
“出发!”
丰臣秀吉伸出手用折扇敲了敲轿檐。
两声脆响之后,这顶被绘有五七桐纹的小轿缓缓离开了京都。
丰臣秀吉上路了,不过却是一条将丰臣家拖进深渊的不归之路
朝鲜,釜山城绝影岛。
郑拨手持一张弓瞄准着自己的猎物,右手一松,羽箭离弦而出。
“中了!”
“好!”
作为武举出身的将官,郑拨的箭术还是非常不错的。
兴冲冲的踩住猎物,郑拨正准备拔出箭矢,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远处的海平面上有些异常。
随行的下属也纷纷顺着郑拨的视线看去,只见原本宽广的海面上此刻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船只。
“那是什么?”
“好像是倭人的船!”
“商船还是倭寇?”
“你见过这么多商船吗?”
听着耳边的争论,郑拨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刻动身返回了釜山城。
刚刚入城后不久,一封署名为宗义智的信就被送到了郑拨的手中。
等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