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幸一愣,“最上夫人不妨明说,吾却不知本家有什么麻烦。”
最上义姬微微一笑,“真田大人的犹子与妾身的侄女儿驹姬情投意合,但家兄已经将驹姬送与近江中纳言为侧室。”
“若是真田大人肯帮忙,妾身愿意出面劝兄长改变心意。”
真田信幸面露凝重之色,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见真田信幸这副模样,最上义姬也很惊讶,“莫非真田大人不知?”
“吾从京都回来之后便一直在与一揆作战,并不知晓此事。”真田信幸答道。
最上义姬仔细看了看真田信幸,见真田信幸一脸真诚不似作伪,于是接着说道:“那就麻烦了。”
“前几天驹姬在家绝食,称非玄蕃头不嫁。”
“现在玄蕃头和兄长正因为此事闹呢!”
“原来真田大人不知道这件事啊。”
真田信幸皱起了眉头:玄蕃怎么跟驹姬扯上关系了。
看最上义姬的样子,应该确有其事,但森忠义确实没跟自己说起过。
丰臣秀次最上义光
难道是美人计?
真田信幸现在有理由怀疑是最上义光在从中挑拨,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伊达政宗的转封命令是刚刚下达的,最上义光和伊达政宗不可能提前这么早布局,也就是说伊达政宗并未参与其中。
现在最上义姬拿这件事来当谈判筹码,估计是被逼急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婚约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既然是最上出羽守的意思,吾岂能横加干涉?”真田信幸看着最上义姬。
最上义姬见真田信幸不接招,心中顿时失望起来。
事实上她也没信心劝说最上义光改变主意,但最上义光确实很听她的话。
如果能用侄女儿换来伊达家的50万石,这笔买卖绝对不亏。
“真田大人当真如此狠心?”最上义姬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真田信幸摇了摇头,“玄蕃并未将此事说与吾听,夫人的美意心领了。”
看来是要尽快动身去山形城了,希望森忠义没闯祸吧。
丰臣秀次现在接班人的地位已经稳固,真田信幸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丰臣秀次产生矛盾。
“夫人似乎很失落?”
看着一旁心灰意冷的最上义姬,真田信幸有些不解。
最上义姬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妾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