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局促。
他只是庶子,生母也不是阿市,在浅井长政死后也没有和三个姐姐一起生活,说实话不太熟。
倒是浅井初和浅井井赖一直都有联系,因为京极家是浅井家的主家,京极高次获得近江的知行地后也得到了不少近江武士的效忠。
“不要拘束,浅井家的血脉不多了,你和我们都是至亲之人。”浅井初上前将跪在地上的浅井井赖拉了起来。
浅井江和茶茶则在轿中朝浅井井赖点了点头。
京极高次骑马打头,真田信幸拖在最后,一行人很快离开八幡山城。
行至德胜寺外的时候,真田信幸也被这荒凉的寺庙给惊呆了。
走到浅井长政的墓前时,真田信幸直观地感受到了三尺高的坟头草到底长啥样。
“这里无人管理?”真田信幸看向京极高次。
京极高次转头看向浅井初。
浅井初又看向茶茶。
茶茶走到墓碑前背对着众人。
“舅舅和殿下不让。”茶茶伸手拂过石碑,在原来的字迹上用手一笔一划地描绘起来。
织田信长不让倒是可以理解,丰臣秀吉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只是侧室,真以为殿下对浅井家能有多上心啊?”
“女儿夭折之后,淀城修到一半直接停了。”
“男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总惦记着,得到了就又很快变心。”茶茶一语道出了事情的本质。
丰臣秀吉对阿市爱而不得,所以将目光放到了茶茶身上,因为母女四人中就茶茶和阿市长得像。
低贱的出身让丰臣秀吉无法得偿所愿,即便是在织田信长死后也没争过柴田胜家。
茶茶在丰臣秀吉心里只是一个阿市的替代品,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纳了茶茶为侧室。
历史上如果不是因为茶茶先后生了两个儿子,也不会有后来的淀殿。
丰臣秀吉的侧室那么多,而且个顶个的貌美,丰臣秀吉哪里顾得过来。
“都愣着做什么,干活啊!”
真田信幸卷起袖子,身后的京极高次和浅井井赖也反应过来,开始跟着真田信幸除草。
看着埋头拔草的真田信幸,浅井江和茶茶眼中都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这个男人,确实与众不同。
山内一丰从长滨城转封远江,近江现在都是丰臣秀吉的代官在管理,真田信幸一行也没有在近江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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