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幸道:“那主公就陪姐姐说说话,妾身去去就来。”
真田信幸松开浅井江的手,浅井江款款离开了前厅。
等浅井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股香风袭来,真田信幸的怀中已经多了个人。
“三郎,两年了你怎么一封信都不给我送?”茶茶眼中泪光闪动,眼瞅着就要流下泪来。
自从与真田信幸彻底敞开心扉之后,茶茶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真田信幸。
如果不是她的身份无法轻易离开大阪城,她都恨不得直接跑去奥州了。
“茶茶,小督还在呢”真田信幸抱着茶茶的同时不停地往外看去,这种偷感实在是紧张又刺激。
茶茶仰起头环顾四周,一脸戏谑地看向真田信幸,“小督在哪呢?”
“三郎不会是怕了吧?”茶茶笑语盈盈地说道。
“吾自是害怕。”真田信幸一把捧起茶茶的脸,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对方,“吾怕的是见不到你。”
茶茶顿时痴了,这两年没白等。
他心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