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局和本多正信面面相觑。
他们只看到了第一点,还真没有德川家康这般缜密的心思。
这时,本多正纯忽然走了进来。
“主公!”
“奥州来的信!”
德川家康稍微恢复了心态,伸手接过了信。
瞥了一眼封面上的落款,德川家康一愣。
伊达政宗?
德川家康好奇的拆开了信,可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德川家康直接气笑了。
“这个伊达政宗,他怎么敢的!”
本多正信从德川家康手里接过信,看完之后也皱起了眉头。
“主公,伊达家这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感叹完之后,本多正信接着问道:“主公准备如何答复?”
信上伊达政宗隐晦的表明奥州有爆发一揆的迹象,并表示一旦事态不可控时他会尽全力平叛。
提前通知德川家康,是希望德川家康能帮他在丰臣秀吉面前美言几句,帮他坐实功劳以获得领地加封。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德川家康一眼就看穿了伊达政宗的小伎俩。
德川家康无奈摇头,随后一脸平静地看向本多正信,“什么信?”
“吾何时收到过伊达政宗的信?”
“这信要是回了,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这岂不是我家康现成的罪证?”
本多正信和本多正纯顿时反应过来。
是啊,要是回了信,到时候真出了事,岂不是成了德川家康与伊达政宗合谋?
“他伊达政宗要是真能滴水不漏,吾自然帮他说话。”
“但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也怨不得旁人。”
“这个伊达政宗,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德川家康将信直接撕碎,顺手就丢进了一旁的火盆。
快入冬了,天气也慢慢冷了起来。
美浓惠那郡,苗木城。
森忠义起了个大早,从卧室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件狩衣。这是元服之时真田信幸送给他的。
浅井江特地找京都雁金屋定做,这件狩衣做工精细,造价不菲。
“玄蕃,好了没有?”屋外响起池田千的呼喊。
两名侍女替森忠义穿好衣服,森忠义回了一声,“母亲稍待,马上就好。”
很快,穿戴整齐的森忠义走了出来。
看着朝气蓬勃的儿子,池田千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一次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