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真田昌幸带着这两个人同时找到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大久保长安身后的大久保藤十郎则赶紧上前一步,在给真田昌幸见完礼后又对着石川康长郑重一礼,“见过岳父大人。”
石川康长的女儿正是大久保藤十郎的正室,这婚事是著名茶人古田织部仲介的。
石川康长曾在古田织部麾下学习茶道,而大久保藤十郎正是古田织部的得意门生。
互相致意后,真田昌幸笑着对大久保长安说道:“十兵卫,别来无恙啊。”
大久保长安发迹前曾是武田信玄麾下的猿乐师,以前真田昌幸担任武田信玄近习的时候可没少看大久保长安的表演。
见真田昌幸主动叙旧,大久保长安心中松了口气。
“一别经年,大膳大夫殿如今已经是让在下仰望的存在了啊。”大久保长安也感叹道。
谁能想到呢,武田家覆灭之后居然是真田家继承了武田家。
当年那个跟在武田信玄身边的武藤喜兵卫如今已经是可以和他主公德川家康并肩而立的武士了。
“今日吾来找十兵卫可不是为了叙旧来的。”
真田昌幸突然话音一转,指着屋中的陈设说道:“十兵卫可是大手笔啊,这屋敷真是不错,比起吾的居所也是不遑多让了。”
大久保长安手一抖,不好意思地说道:“大膳大夫殿说笑了,在下岂敢与您相比?”
“想来这两年没少把金子往家里拿吧。”真田昌幸眉头一挑。
“是是诶?”大久保长安下意识地回应,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大膳大夫这是何意?”
“呵呵。”真田昌幸微微一笑,“来这里之前吾顺便去了另外几处金山,十兵卫留下的账册似乎有些不对啊。”
大久保长安强装镇定道:“这怎么可能,在下办事一向缜密,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是么?”真田昌幸将手往边上一伸,石川数正立刻递上来几本册子。
随意翻了翻,真田昌幸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几本册子记录的都是十兵卫管辖的金山产出,可怎么产出越来越少了?”
“那是因为甲斐的金矿已经快要枯竭,大膳大夫难道不知?”大久保长安立刻回应道。
甲斐的金矿早期确实是武田家的钱袋子,这也是武田信玄能从甲斐这种山沟沟杀出一片血路的原因之一。
不过到武田家后期,甲斐的金矿已经出现枯竭的迹象,开采量逐年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