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长虹贯日,利刃从北条氏房的脖颈划过。 只一合,北条氏房人首分离。一切发生的太快,北条氏房无头的尸体甚至又往前两步才栽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立花宗茂收刀捂着额头,满脸无奈。 这真田信繁什么时候连我的随变流也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