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上义姬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也是,自己都一把年纪了,顾忌这些做什么?
一定是真田信幸故意羞辱,好让谈判破裂。她现在急着让伊达政宗获得真田家的通行许可前往小田原城,这可是事关伊达家存亡的大事。
心情复杂的进入院子,两边站着的一排排马廻众各个手持佩刀紧紧注视着她。
最上义姬嘴角微微扬起,这种小儿科的下马威可吓不到她。
真田信幸就只是这种程度么?
呵,那你可真是小瞧了我!
缓缓走到门口,最上义姬强忍着不适跪在了门口,“伊达家未亡人,最上氏义姬求见上州宰相殿。”
“进!”
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从屋中响起,最上义姬起身推开了门。
踏进屋中的第一眼,最上义姬便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一个高大身影。
身型高大是她生平少见,更兼气势十足让她不由得有些紧张。同样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武士,她儿子伊达政宗的卖相与之相比实在有些不值一提。
要是自己的儿子有真田信幸这样的外表就好了最上义姬心中感叹道。
“夫人可识得吾?”真田信幸收起手中的折扇,不停在手中敲打着。
最上义姬微微一礼,“久闻上州宰相殿威名,今日幸得一睹真容。”
“伊达左京让母亲来做人质,倒是让吾很是意外。”真田信幸似笑非笑地看着最上义姬,一脸玩味。
“真田参议殿不必多费口舌,妾身既已来此,足以证明伊达家的诚意。”
“还请真田参议殿速速放行,让我儿藤次郎能前往拜谒关白殿下。”最上义姬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不喜欢真田信幸看她的眼神。
真田信幸故作惊讶道:“夫人急了?”
“真田参议殿为何对本家抱有敌意?”最上义姬眉头紧锁,“需知本家前往小田原城参阵本就获得了关白殿下的许可。”
“可伊达左京不是还没去么?”真田信幸两手一摊。
最上义姬气得胸前一阵汹涌,“那不是你横加干涉么?”
“那是吾对伊达左京心存顾虑,他可是连父亲都能射杀的人,万一对关白殿下不利怎么办?”
“我真田信幸对关白殿下忠心耿耿,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接近关白殿下呢?”
最上义姬瞬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真田信幸说得全是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