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上州宰相深受关白殿下的宠信,若是他不点头的话,恐怕还真有些难办。”鬼庭纲元忧心忡忡地说道。
伊达政宗瞪了过来,“我伊达家与真田家素无恩怨,凭什么真田信幸要横插一脚?”
“会不会是礼没有送到位?”伊达成实这时出声道,“听闻户泽、大浦等人送了礼后真田参议并未为难两人,甚至还替他们说了好话。”
伊达政宗怒气未消,愤愤不平地说道:“吾不是让小十郎送去礼物了么,小十郎回来没有?”
“片仓大人尚未返回。”鬼庭纲元答道。
“再派人去一趟宇都宫城,问问真田信幸到底想做什么!”
“真田大人,这些都是奥州名品,乃是吾主的一片心意。”
“上州宰相殿的威名本家早有耳闻,今日才来拜谒,真是失礼了。”
宇都宫城御殿内,片仓景纲的姿态放得很低。毕竟是有求于人,事关伊达家的家名存续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看着被抬进来的几个箱子,真田信幸眼皮都没抬一下,“伊达家的礼物吾可受不起,阁下还是拿回去吧。”
感受到真田信幸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片仓景纲也犯了难。
可他也不明白,伊达家也没有得罪真田家的地方啊,为什么真田信幸对伊达家如此抵触呢?
“不知可是本家哪里做得不对,还请真田大人明示。”片仓景纲不卑不亢地问道。
真田信幸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头随口道:“吾这个人吧,生平只对两件事视之如命!”
“一是忠,二为义!吾之马印上写的清清楚楚,想必片仓大人入城之时瞧得很清楚吧?”
片仓景纲点了点头。天下间这么别出心裁的马印也只有上州宰相真田信幸这独一号了。
“赤胆忠心为殿下,一片赤诚向关白,这是忠!”
“慷慨仗义为亲朋,义薄云天向同志,这是义!”
“很不巧,伊达左京大夫的所作所为,与吾信奉的忠义背道而驰,你说应该怎么办?”真田信幸用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敲击着桌案,清脆而均匀的响声让片仓景纲冷汗直流。
听完真田信幸的话,片仓景纲心里都在怀疑,难道自己的主公当真如此不堪?
“伊达政宗要臣服关白殿下,他的忠心该如何向殿下证明?”
“伊达政宗要通过本家领地,这让吾的良心如何过意得去?”真田信幸一拍案几,震耳欲聋的责问声仿佛要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