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万余石,除去家臣知行和足轻俸禄不对啊,这样一来真田参议岂不是还要倒贴钱?”
等石田三成算完之后,看到最后得出的结果也是满脸不可思议。
生怕自己算错了,石田三成又重新算了一遍,“家臣知行13万石,扣除之后真田参议直领32万石。按照真田家的年贡额比例,一年收取18万石左右的年贡额。”
“家臣俸禄2万石、先手众俸禄6万石、赤备5万石、足轻众俸禄8万6千石他还给几个侧室每人1000石的化妆料?”
“这样算下来,光是支出一年就得22万石之多。”
“再加上足轻平时的口粮也是由真田家提供,就按每人每天4合米计算,8000多名足轻每天耗粮32石,一年就是1万2千石。”
“真田参议靠什么维持家中稳定?”
石田三成完全蒙了,就这种“穷兵黩武”式的搞法,真田家居然没破产?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一阵尿意袭来,石田三成暂时顾不上许多,连忙起身去了茅房。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石田三成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刚准备退出去,他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但里面的声音已经隐隐约约传到了他的耳朵。
“对,不能让发现否则不妙”
“年贡”
“这就去办”
石田三成的心跳得很快,果然被我发现问题了。真田家想隐瞒什么,里面说话的两人他已经听出来有一个是春日元忠了,这几天他可没少跟真田家的几个奉行打交道。
对于真田信幸手底下的这几个奉行,石田三成还是很认可他们的能力的。打工人之间最能共情。
正想着呢,春日元忠和一名代官便一脸紧张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看到站在门口的石田三成时明显一愣,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低着头离开了,似乎不敢与石田三成对视。
石田三成嘴角一翘,果然有事瞒着我。
回到奉行所,春日元忠和平林正恒等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忙活着,进进出出的代官们也都仿佛石田三成等人不存在一样。
“姐夫,怎么突然进来这么多人,他们在忙什么呢?”
“好像是在统计年贡。”
石田三成微微起身,走向了春日元忠,“春日大人,需要帮忙吗?”
春日元忠眼神闪烁,慌忙推辞道:“石田大人是客,怎么好让您费心呢?”